中了车门,在铁皮上留下一个洞,但车是改装过的,铁皮下面焊了钢板,子弹穿不透。
车窗降下来了。
副驾驶座上的人探出头,手里攥着一个玻璃瓶。瓶口塞着布条,布条在燃烧,火焰在风中跳动着。
他把燃烧瓶抡了两圈,然后朝唐宁街十号的方向扔了出去。
玻璃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在首相官邸的外墙上,碎了。汽油溅在砖墙上,火焰腾地一下窜了起来,顺着墙壁往上爬,像一条红色的蛇。
紧接着是第二瓶,第三瓶。
然后是手榴弹,手榴弹落在官邸门前的台阶上,滚了两下,然后炸了。
轰。
爆炸声在伦敦的上空炸开,震得附近的窗户哗哗作响。
烟雾和火焰从官邸的方向涌出来,遮住了路灯的光,把整条街染成一片暗红色。
尖锐的警报声立刻响了起来。
黑色轿车没有停。
它冲过唐宁街的尽头,拐进一条小巷,消失在伦敦的夜色中。
麦克唐纳被爆炸声从椅子上震了起来。
他冲到窗前,看见外面一片火光。
烟雾在路灯的光晕中翻滚,玻璃碎片散落在街道上。
警卫们在喊,有人在跑,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用灭火器扑火。一切都乱成了一锅粥。
门被撞开了。秘书冲进来,脸色白得像纸。
“首相,您没事吧?”
麦克唐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首相!”秘书又喊了一声。
麦克唐纳终于转过身来。
“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还不清楚。已经打了电话,增援已经在路上了。”
麦克唐纳点了点头,走回桌前,坐下来。
“给国王陛下打电话。报告情况。”
“首相,这个时候——”
“去。”
秘书转身跑了出去。
麦克唐纳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他在想,是谁干的。
是共产党?不像。共产党不会用这种方式。他们要的是民心,不是暴力。
扔燃烧弹、炸首相官邸——这种事只会让他们失去民心。
是右翼?有可能。那些法西斯分子、保皇党人、对现状不满的军官,他们有动机,有能力,也有胆量。
是爱尔兰人?也有可能。爱尔兰共和军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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