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五桶水。水从山上冲下来,汇到河里,河里的水涨了,漫过了堤坝,淹了你们的房子和地。”
“这不是天主发怒。这是科学。雨下得太大,山上没有树,河里没有堤。所以洪水来了。”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一个老人举起了手。
“维特克大叔,您有什么问题?”
维特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你说没有天主。那教堂里的神父,为什么要骗我们?”
亚当和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玛丽亚点了点头,示意她来回答。
“维特克大叔,这个问题我来回答。”玛丽亚走上前,站在幕布旁边。
“我从小在天主教家庭长大。我父母都是天主教徒,我小时候也信天主。后来我上了大学,学了历史,才知道教会是怎么一回事。”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本旧书,翻开,念了一段。
“波兰被瓜分的时候,教会站在哪一边?
站在沙皇那边,站在普鲁士国王那边,站在奥地利皇帝那边。
教会说你们要顺服掌权者,因为掌权者给了教会土地和钱。
波兰独立之后,教会站在哪一边?站在资本家那边,站在地主那边。
工人罢工的时候,神父去劝工人回去上班,说罢工是罪。农民要分地的时候,主教发通告说私有财产不可侵犯。”
她看着所有在场的人。
“教会不是穷人的朋友。教会是地主和资本家的朋友。他们让你信天主,不是为了让你上天堂,是为了让你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干活,别闹事,别反抗。
你穷,你苦,你被压迫——那不是地主和资本家的错,是你的错,是你上辈子造了孽。这就是教会的逻辑。”
旁边的另一个老人开口了。
“那共产党呢?共产党不信天主,共产党图什么?”
亚当接过话头。
“大叔,共产党图什么?共产党图的是——让穷人过上好日子。让工人有工做,让农民有地种,让孩子有学上,让病人有医看。
马祖尔同志在村里干了四年,他图什么?图你的房子?图你的地?他什么都没有吧。
他连家都没成,一个人住在村部的房子里,他只是希望你们的日子能好起来。”
“他得到了什么呢?水渠修了,合作社建了,夜校办了。然后他死了。可马祖尔同志却死在了洪水里。”
斯坦尼斯瓦夫低下头,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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