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这段时间我们演习了那么多次,海军演习,登陆演习,空降演习。演习再好,也是假的。士兵需要见血,指挥官需要实战。荷兰,是最好的练兵场。”
韦格纳转过身,看着他。
“练兵场?那是荷兰人的国家。那是荷兰人的革命。我们去,是为了帮他们,不是为了练兵。”
克朗茨没有退缩。
“主席,这两件事不矛盾。帮他们,就是帮我们自己。荷兰解放了,英国人的侧翼就暴露了。我们的海军可以直接威胁他们的东海岸。而且——”
“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吗?如果明天就下令登陆英国,我们的部队能上去吗?我们的海军能掩护吗?我们的后勤能跟上吗?”
克朗茨继续说:“演习可以模拟一切,但模拟不了死亡。新入伍的士兵没见过血,就永远不知道战场上该做什么。
军官没打过仗,就永远不知道命令一下去,会变成什么样。我们搞了三个多月的演习,也是时候检验一下了。”
“主席,荷兰这场仗,就是不打不行的仗。不是因为它是练兵场,不是因为它能帮我们打英国。
是因为荷兰的工人阶级已经站起来了。他们在等我们。如果我们不去,他们就可能失败,就会多牺牲一些同志。”
“主席,您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是要流血的。但如今的形式也允许我们对外进行输出性质的革命了。”
韦格纳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克朗茨同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克朗茨也笑了。
“跟您学的。”
韦格纳想了想说,
“那就说说你的计划吧。”
克朗茨直接走到地图前,拿起指示棒。
“荷兰的情况和西班牙不一样。西班牙是大国,有纵深,有山区,可以打游击。荷兰是平原,没有纵深,没有天险。要打,就得速战速决。”
他的棒尖点在阿姆斯特丹、鹿特丹、海牙三个城市上。
“我们的计划是:三路并进,中心开花。”
“第一是空降。从德国西部机场起飞,在阿姆斯特丹和阿纳姆之间空降一个伞兵营。任务是切断荷兰政府军的退路,控制关键的桥梁和交通枢纽。”
“第二,我们的机械化部队从德荷边境推进,目标直指阿姆斯特丹。荷兰人在边境有防线,但不强。我们的坦克可以在二十四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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