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手。
会议室里,几十个人都站了起来。
“发吧!”
“让德国同志来!”
“把荷兰从资本家手里夺回来!”
费恩看着那些激动的脸,看着那些握紧的拳头。
他想起十四年前,在阿姆斯特丹的街头,他也见过这样的脸,这样的拳头。那时候他们失败了。这一次,不会了。
远处,阿姆斯特丹的教堂钟声正在敲响。那是圣尼古拉斯教堂的钟,三百年来,它一直在敲。为国王敲过,为商人敲过,为每一个统治过这座城市的人敲过。
很快,它会为另一种人敲响。
他转过身。
“同志们,回去准备。罢工、游行、占领工厂——能做的都做。让政府知道,荷兰的人民是时候该站起来了。”
一九三二年九月五日,晚八时。
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克朗茨推门走进韦格纳办公室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刚从阿姆斯特丹转来的密电。
韦格纳正在批阅文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克朗茨同志啊,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克朗茨把电报放在他面前。
“主席,这是荷兰的费恩同志发来的。他们准备动手了。”
韦格纳放下笔,拿起电报。
电报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火种。
“柏林共产国际执委会:荷兰社会党、共产党及各大工会已达成联合行动协议。国内局势持续恶化,失业率突破百分之三十,政府已失去民心。
我们计划于近期发动总罢工,并视情况转为武装起义。请求共产国际在物资、人员及必要时提供军事支援。
阿尔伯特·费恩,一九三二年六月五日。”
“主席,这是个机会。”
韦格纳没有回头。
“什么机会?”
克朗茨说:“荷兰是低地国家的门户。拿下荷兰,英国人的侧翼就彻底暴露了。我们在英吉利海峡东段的封锁线,可以直接推进到荷兰海岸。而且,荷兰的港口——”
韦格纳转过身,打断他。
“我知道荷兰的重要性。我问的是,这是个什么机会?”
克朗茨愣了一下。
“克朗茨同志,你刚才走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是一种想打仗的笑。我问你,你是不是很想打这一仗?”
“是。”克朗茨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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