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组织人手、摆平麻烦、处理那些……”
他停顿了一下。
“……那些不能见光的环节。”
海涅曼缓缓开口:
“林茨的地下赌场。高利贷。黑市物资倒卖。受雇‘教训’不识时务者。还有你那位意大利朋友。”
克劳斯没有否认。
“那不勒斯人,真名我不知道。
墨索里尼倒台、北意革命那会儿逃出来的,带着三个人、两箱里拉和一份南意黑手党家族在瑞士银行的存款地址。
他们想在德语区找个落脚点,我们缺有实战经验的人手。
父亲说,合作是对等的。”
“那些枪呢?”
“也是从意大利渠道来的。
北意革命后,大量旧军队武器流散民间,通过亚得里亚海走私商贩运到林茨,价格只有黑市正常价的三分之一。
那不勒斯人牵线,我父亲出钱,我负责收货和藏匿。
一共三十七支手枪、五支步枪、一挺轻机枪,大部分从未使用,藏在……城南旧皮革厂地下室。”
“七月二十七日的袭击是谁策划的?”
克劳斯闭了闭眼。
“是我。”
“谁下的命令?”
“我父亲没有直接说‘你去袭击人民委员会’。”克劳斯的声音嘶哑,
“他只是告诉我,约瑟夫·迈尔的调查组已经把人抓进去了,他的名字被列在待进一步核实栏里,那座庄园随时可能被收走。
他说,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
他说,钱已经转到了瑞士,船票也订好了,只差最后一个机会……”
克劳斯睁开眼,
“他没有说你去杀人。他从来不需要说。我替他做了二十年脏活,早该知道,那晚宴会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
海涅曼沉默良久。他把那支注射器收回证物袋,推至桌角。
“你父亲对七月二十七日袭击的具体计划知道多少?”
“日期、目标、大致规模。具体行动方案由我制定,他没有过问细节。
但所有资金、武器、逃逸路线和境外接应,都是他通过旧关系网提前安排的。
没有他,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成。”
“1927年以来,”海涅曼问,“你们与慕尼黑、维也纳、布达佩斯方面的联系,具体通过哪些中间人?”
克劳斯报出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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