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为了再建一个名义上平等、实际上依然等级森严的新世界吗?”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里希特心上。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他之前的估量。
“主席……我,我承认,我对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认识不足,抓得不力,有官僚主义……”
里希特的声音有些干涩。
韦格纳缓和了一下语气,但态度依然严肃:
“认识到了,就要改。立刻改!你回去,马上召集教育人民委员会党组开会,不是一般的学习会,是整风会!
对照这件事,深刻检查你们委员会,特别是你本人,在指导思想、工作作风上存在的问题。
要发动下面的学校,自查自纠,重点查有没有纵容特殊化、有没有不公平对待学生、有没有教师思想不纯、作风不正的问题。
发现问题,就要处理,该批评的批评,该教育的教育,该调整岗位的调整岗位,不能姑息!”
他回到座位,拿起笔,
“我会让《红旗》和党的其他宣传机构配合你们,要组织文章,批判这种特权苗头和教育领域的官僚主义,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
但主要工作,要靠你们自己扎实去做。我要看到具体的整改方案和行动报告,不要空话套话!”
“是,主席!我一定深刻反省,坚决整改!”里希特站起身,郑重表态。
“去吧。”韦格纳挥了挥手。
里希特离开后,韦格纳沉思片刻,又让诺依曼请施密特过来。
施密特很快到来,依旧是那副冷静缜密的样子。
“主席,您找我?”
“坐,施密特同志。”韦格纳将昨天儿子遇到的事情和自己的分析,以及刚才与里希特的谈话简要告诉了施密特。
“……事情虽小,反映的问题不小。
教育口的官僚主义和特权苗头,光靠他们自己整顿,力度可能还不够,也容易流于形式。你们总政治部、国家监察部,需要介入,形成合力。”
施密特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我同意您的判断,主席。
这不仅仅是教育方法问题,本质是某些干部思想蜕化、特权意识滋长,并通过家庭和社会关系渗透到下一代和基层单位的问题。
我们的监察体系,目前对领导干部本人工作八小时内的监督比较有效,但对他们的家风、社交圈,尤其是其影响力在基层单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