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缓缓走回地图前,目光从法国移开,扫过英国、美国,又越过海洋,望向广阔的亚洲和美洲。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施密特同志,克朗茨同志,台尔曼同志,你们看,现在的世界像什么?”
他停顿片刻,自问自答:
“像一个患了严重疾病,高烧不退,但又拼命拒绝有效治疗的病人。
资本主义的机体,从一开始就得了重病,上一次世界大战是它第一次大规模内出血和肢体坏死。
我们德国的革命,算是成功切除了一块最大的、濒临坏死的组织,并尝试用全新的、社会主义的方式让它再生。
这给了世界一个希望,一个证明。但资本主义这个病人,靠着殖民地的营养和内部的一些止痛药,暂时维持着一种虚弱的、充满幻觉的稳定。”
“现在,华尔街的股市崩了,这就像是病人的中枢神经系统开始出现致命的紊乱。
生产过剩与金融投机引发了银行倒闭、工厂关门、农业破产。
美国这个大胖子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它过去输出的止痛药和营养液自己都不够用了。”
“英国,这个老牌的、满身是病的绅士,本来靠着遍布全球的殖民体系还能勉强输血维持。
但现在,殖民地民族觉醒、经济危机的问题以及英国本身的工业竞争力也早就衰竭了。
英国国内也开始了大萧条和失业,罢工和游行就是最好的体现。
麦克唐纳政府开出的紧缩、镇压的政策,不过是给垂死的病人放血,加速其死亡。”
“而法国的社会矛盾积脓已久,贫富分化到了极点,旧的统治阶级腐朽透顶,统治机器千疮百孔。
法共的起义就是帮助这个国家进行彻底的、革命性的切除和新生。
成功了,资本主义在欧洲大陆的心脏地带就将失去一个支柱,社会主义阵营将连成一片。”
“那么,其他人会怎么看?
英国、美国,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资本主义国家,它们会惊恐地发现,疾病的传染性比它们想象的要强,而旧有的手段,殖民掠夺、内部剥削、对外转移矛盾等一系列办法正在失效。
它们不会坐视法国被切除而无动于衷。
但是,直接的大规模武装干涉?
在一战后普遍厌战、经济凋敝、且我们德国已经强势崛起的背景下,风险极高,内部阻力巨大。
更可能的方式,是经济封锁、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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