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1929年6月29日,深夜。
韦格纳站在大幅欧洲地图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绝密电文。他身后的沙发上,坐着面色凝重的施密特、克朗茨和台尔曼。
电文内容简洁:
“法国同志决定提前发动总起义。新时间:6月30日凌晨4时。请求国际声援与战略配合。让诺。”
“比之前的计划早了三十多个小时。” 克朗茨手指在地图上巴黎的位置敲了敲,
“不过从军事角度看,艾克斯的突发事件确实为法国同志们创造了契机。
法国政府军的注意力和一部分机动力量被牵制在南方,巴黎及北方防线的戒备会出现短暂的缺口。
法共抓住这个窗口,果断提前行动,是兵贵神速的体现。”
“但风险也同步放大了,” 台尔曼说道,
“他们的南方网络准备不足,仓促起义可能导致部分地区的行动受阻,削弱整体声势。
我们对他们的物资和秘密支援,有些批次还在路上。”
“风险和机遇总是并存的,”
韦格纳转过身,将电文轻轻放在桌上,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
“法共的同志们不是在征求我们的批准,他们是告知我们他们的决心,并请求配合。
这说明两点:
第一,法国国内的革命形势确实已经成熟到临界点,群众的怒火和组织的冲动已经压倒了按部就班的计划。
第二,让诺和他的核心层,有足够的胆略和决断,敢于在形势突变时抓住战机,而不是被计划束缚手脚。
这本身,就值得肯定。”
“这样吧,我们立即通过共产国际渠道,回复法国同志:
德国人民和共产国际完全支持法国工人阶级和革命群众的正义斗争。
我方将按原定方案,于6月30日凌晨同步在德法边境举行大规模实兵演习,并发布最强硬的政治声明。所有预先商定的物资和技术支援通道将进入最高优先级状态。”
“明白。” 施密特点头记录,随即问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韦格纳同志,我们全力支持法国革命,这是国际主义原则,也是打破西欧资本主义堡垒的战略必需。
但我想请教您,从更宏大的视野看,您如何看待当前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发展态势?以及……我们对未来世界格局的最终预判和准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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