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詹金斯,
“你提到想看看一种不同的经济如何运行。在德国,它已经运行起来了;
在法国,你或许能看到它如何在一片混乱中挣扎着诞生,或者……失败。
这对我的报道可能同样重要,甚至更能说明问题。”
玛丽抱着睡着的女儿,担忧地问:
“可是,斯诺先生,这里安全吗?听说巴黎经常有罢工和冲突。”
“我会小心的。”
斯诺对她点了点头,
“作为一名记者,观察冲突和变化本就是我的工作。而且,我想亲眼看看,法国的共产党人——他们和德国的同志既有联系,又据说走的是略有不同的道路——是如何在这样一个资本主义心脏地带行动的。
这或许能帮我更好地理解,德国的模式是特例,还是具有可复制性的。”
米勒耸耸肩,他是个务实的人:
“好吧,你是记者,你有你的道理。我们只想尽快找到份踏实工作。
祝你好运,先生,希望你能看到你想看的。
也许等你到了柏林,我们还能见面——如果我们真能在那里站住脚的话。”
他伸出手,和斯诺用力握了握。
詹金斯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斯诺: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斯诺先生。
这很勇敢,也很有见识。我们像是急于找到避风港的难民,而你……更像是个探险家,保重,希望你的观察能有价值。”
说罢,他也与斯诺握手道别。
霍根和玛丽也向斯诺表达了祝福。
看着他们走向那条通往德国的队伍,斯诺心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离开勒阿弗尔,斯诺乘火车前往巴黎。
一路上,窗外的景致逐渐印证了斯诺听闻的法国困境。
许多工厂烟囱没有冒烟,田野间看着似乎有些疏于打理,火车途径的小镇也显得格外萧条。
这里的情形让斯诺想起了之前在美国中西部看到的破产景象一样,带着疲软。
火车缓缓驶入巴黎,斯诺首先抵达的是巴黎右岸,资产阶级和政府控制的核心区。
这里依然保持着表面的繁华与秩序。
林荫大道两侧的咖啡馆坐着衣着体面的男女,尽管交谈声量似乎比往日低了些。
奢侈品商店的橱窗依然璀璨,但顾客寥寥。
书店里摆满了各种小册子,封面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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