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质期标签和领取记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小小的药柜,其意义远超它本身的价值。它代表着德国的国家力量对最基层民众生命健康的直接承诺和实在的保障。
检查接近尾声,霍夫曼像是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枚精巧的黄铜齿轮和细小零件,在昏暗的仓库里闪着微光。
“施特劳斯同志,差点忘了汇报这个。柏林通过阿尔卑斯山麓经济协作计划拨下来的第一批瑞士手表机芯和零件,已经到了。”
施特劳斯捻起一枚齿轮,触手冰凉精致。“分配下去了吗?”
“按照事先摸底的名单,分给了村里和海因里希大叔。海因里希大叔是老钟表匠了,手艺没得说,就是以前被收购商压价压得厉害。
现在好了,机芯和必要零件由上面按计划拨下来,算是合作社的资产。
工匠领回去加工、组装、调试,做成成品表。
每完成一块,合作社记录工分。最终卖出去之后,毛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上交专区,纳入统购统销的大账;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其中百分之四十归工匠个人作为劳动报酬,百分之三十留作合作社的积累和发展基金。”
霍夫曼越说越流畅,显然对这个新政策理解很深:
“海因里希大叔算过,同样做一块表,现在他实际拿到手的,比过去给镇上的钟表行代工多了差不多一半!
而且再也不愁好零件被大作坊垄断,或者成品被奸商挑毛病压价了。
合作社也能留下一笔钱,我们计划用这笔基金,慢慢添置一台小型的粮食风选机。”
施特劳斯仔细听着,脑海中勾勒出这幅图景:
柏林或维也纳进行宏观协作与物资调拨 -> 专区层级计划分配原料至合作社 -> 合作社组织本地有技能的劳动力进行加工增值 -> 成品通过更高层级的商业网络销售 -> 利润按既定比例反哺工匠、合作社和上级财政。
这是一个完整的、可循环的微型经济闭环,它打破了旧时代原料、生产、销售被不同中间环节割裂并层层剥利的模式,将计划经济的组织力与手工业者的个体技能、合作社的集体利益直接挂钩。
“很典型的‘劳动增值-利润共享’模式。”
施特劳斯总结道,“关键是确保流转顺畅,账目清晰,分配公平。村民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不能因为短期利润高,就忽视了基本的农业生产任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