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还给小学添购了新版的课本。
每一笔福利支出都需要管委会至少三人签字,并公示。”
施特劳斯点点头,合上账本:
“账目清晰,符合规范。霍夫曼同志,你教师出身,做事严谨,这个岗位很合适。
走,我们看看实物。”
两个人走向仓库区。土豆用统一的粗麻袋装着,码放成整齐的方块,每袋上都挂着一个硬纸标签,用油性铅笔写着:
“品种:高地黄心,重量:约50公斤,入库日期:1928.11.15,来源:村第三生产小组。”
旁边是煤炭区,同样整齐,墙上贴着那张《省煤炉灶使用指南》,上面用简笔画和通俗语言教人如何封火、清理烟道。
“粮食和燃料的储备量如何?能用到开春吗?”
施特劳斯抓起一把土豆看了看品相。
“完全没问题。”
霍夫曼信心十足,
“根据专区下达的‘越冬储备指导配额’,我们村去年过冬前的实际储备达到了配额的百分之一百一十。
多出来的部分,一是去年的收成稍好,二是我们鼓励村民用零星劳动工分额外兑换储存,减轻家庭仓储压力。
煤炭也是按计划从萨尔斯堡的国营煤矿直接运来的,价格固定,质量稳定,再也不用看那些私人煤贩子的脸色,漫天要价还掺石头。”
说到最后,霍夫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扬眉吐气。
施特劳斯理解这种感受,稳定的、不受中间商盘剥的基础物资供应,是新政权赢得乡村信任最坚实的基石之一。
最里面的一个加锁的玻璃柜子吸引了施特劳斯的注意。
柜子里东西不多,但摆放得极其规整:
几瓶碘酒和消炎粉,一摞叠好的绷带,几盒退烧药,还有治疗常见肠胃不适的简单药剂。
“这是我们的药品柜。”霍夫曼打开锁,“按照‘每百人基础药品保障单元’配发的。由专区卫生局直接拨付,每季度补充一次。
药品的价格是固定的,只有成本价加极低的流通费。村民凭合作社社员证和乡村医生开的条子购买。
上个月村子里老温特的孙子发烧,两片退烧药,加上一点补充的糖盐水,就缓过来了,只花了很少一点钱。
放在以前,要么硬扛,要么得赶车去镇上药店,价格贵不说,还不一定买得到真货。”
施特劳斯仔细查看了药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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