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连血脉和家庭未来的政治选择,都已不在他掌控之中。”
台尔曼立刻领会了其中的多重威慑和攻心之策:“让他意识到,抵抗不仅毫无意义(我们已掌握一切),还会直接危及他儿子的前途甚至安全。
而合作,或许能为他儿子,也为他自己在不可避免的未来变局中,谋得一条出路。”
“没错。”韦格纳站起身,“埃姆斯是个专业人士,也是个体面的英国人,更是父亲。他对国家的忠诚,在家庭和现实面前会面临严峻考验。
我们要做的,是帮他权衡利弊。如果他配合,就让他按照原计划,在瑞士布置那些无关紧要的观察指令,然后放他回伦敦,成为我们在MI6心脏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来稳住辛克莱和麦克唐纳,让他们以为秘密仍在手中。
而我们,则掌握了他们最龌龊计划的全部细节,以及一条直通其黑色行动核心的通道。”
“如果他不配合呢?”台尔曼问。
韦格纳眼神微冷:
“那就让他意外消失在阿尔卑斯山吧。
同时,将他是我们同志的材料,泄露给英国右翼小报。一个MI6官员是红色分子,这足以让埃姆斯家族身败名裂,也让辛克莱焦头烂额一阵子。
但我还是更希望和他合作,一个活的、被控制的埃姆斯,价值更大。”
“明白。我立刻部署。”
“记住,台尔曼同志,”韦格纳嘱咐道,“不要留下任何不必要的痕迹。我们目前的重心是意大利和应对经济危机,不宜与英国爆发公开的冲突。”
1月30日,埃姆斯从伦敦维多利亚车站乘坐“金色箭头”豪华列车前往多佛尔港,乘渡轮穿越英吉利海峡抵达法国加来,转乘法国铁路公司的国际列车,经巴黎里昂车站中转,驶往瑞士日内瓦。
全程使用化名“阿尔伯特·怀特”,身份是从事纺织品贸易的商务代表。MI6的伪造证件毫无破绽。
1月31日傍晚,瑞士日内瓦。
埃姆斯下榻在罗纳河畔一家安静的中档酒店。他谨慎地观察了周围,没有发现异常。
按照计划,他第二天才会去接触第一个死信箱,激活阿尔卑斯信使的初级联络人。
然而,就在他晚餐后回到房间,准备整理一下思绪时,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埃姆斯心中一紧,手摸向了腋下的手枪。他靠近门边,用德语问:“谁?”
“怀特先生,客房服务。您叫了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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