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部的法国工农阶级能像北部的同胞们那样,是不是一个像邻居红色德国那样的人人平等的社会主义国家也会在法国建立呢。
一天傍晚,勒菲弗在空荡荡的船厂外徘徊,遇到几个同样失业的工友。
大家围着一个锈蚀的铁桶,点燃了些废木料取暖。
沉默中,一个年轻工人低声说:
“我听说,北边(法共控制区)的人,正在组织‘冬季互助会’,还从德国那边搞到了便宜的粮食和煤……”
“那有什么用?”一个老工人啐了一口,“远水解不了近渴。政府不会让那些东西运过来的。”
“政府?”
勒菲弗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沙哑,
“政府除了让我们更难过,还做了什么?我们那混蛋资本家老板关厂跑路的时候,政府管了吗?
面包涨成金子价的时候,政府管了吗?
我女儿生病买不起药的时候,政府管了吗?”
铁桶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照着工人们疲惫而愤怒的脸庞。
“勒菲弗说得对。”
另一个工友说,
“昨天我去了咱们这的工会,工会的人正悄悄发传单呢,上面说巴黎的共产党议员让诺在议会要求搞什么‘国民经济紧急委员会’,要控制物价,征富人的税,给大家工作。
可那些议会里的老爷们不同意。”
“懂了这群该死的资本家的蛋糕他们当然不同意!”
老工人愤愤道。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冻死、饿死?”
年轻工人问。
勒菲弗看着跳跃的火苗,想起老友来信里北方目前还算稳定的生活。
他缓缓地说:
“工会……我们或许该做点什么。如果政府不管我们的死活,如果我们连面包都吃不上了……那我们总得自己想办法。”
“什么办法?罢工?游行?”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矮壮工人抬起头,
“我听说巴黎和其他几个城市,已经有工人在这么干了。堵马路,去市政厅前喊话。”
“游行有用吗?”年轻工人质疑道,“前年也游过,是换来点法案,可看看现在!法案顶不住资本家跑路,顶不住法郎变成废纸!”
“但至少能让我们的声音被听见啊!”
矮壮工人反驳道,
“让那些老爷们知道,我们还没死绝!工会该组织起来,要求政府立刻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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