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资本主义危机爆发时,我们的经济依然稳健,我们的技术持续进步,我们的社会保持稳定——那时候,世界人民会看到两种制度的真正差别。”
希法亭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危机应对预案,我亲自牵头起草。”
“好。”
韦格纳转过身,
“记住,预案不仅要考虑经济层面,还要考虑思想层面。
危机爆发时,会有千百万人对资本主义失去信心。
我们要准备好——用我们的实践,向他们展示另一条道路的可能。”
窗外,柏林的雪渐渐停了,韦格纳知道,真正的考验可能就要来了。但他相信,八年来打下的基础、建立的制度、培养的队伍,能够经受住这场风暴。
韦格纳回到家时,听到屋内传来孩子的咿呀声和妻子温柔的哼唱。
推开门,安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卡尔,是你吗?”
“是我。”
韦格纳脱下大衣,挂在门廊的衣架上。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下,两岁的儿子弗里德里希——他们叫他“弗雷迪”——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着一套彩色积木。
那是去年安娜用稿费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爸爸!”见到父亲回来,小弗雷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朝他跑来。
韦格纳弯下腰,一把将儿子抱起,蹭了蹭那柔软的金色卷发。
“我的小战士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画画!”
弗雷迪兴奋地指着墙边的小桌子,上面铺着几张涂满彩色线条的纸,
“妈妈教的!”
安娜从厨房走出来,腰间系着素色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她比几年前丰腴了些,
“会议开得怎么样?”
安娜一边擦手一边问,同时接过韦格纳的公文包,
“弗雷迪,让爸爸先换衣服。”
“还好。”
韦格纳放下儿子,走向卧室换家居服。隔着门,他继续说:
“希法亭同志想大干快上,我在会议上不得不泼了冷水。”
安娜在厨房里搅拌着汤锅,
“我在《柏林日报》上读到一些的来信,群众们确实盼着生活能变得更好。”
韦格纳换上一件灰色的毛衣和宽松的长裤走出来,他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
“我知道。但外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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