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生产需求、为技术而技术的‘技术洁癖’,是官僚主义在科研领域的变种。
它扼杀的是适用性、可靠性和快速推广的可能。”
“这种思想很危险。技术进步是一个渐进积累的过程,不能指望一步登天。如果只有100%成功的把握才敢投入,那我们永远只能在别人后面追赶。”
“又比如,”
韦格纳继续批评,
“在部分研究院所和大型工厂,正在形成一种‘技术贵族’圈子。
重要的研发项目、资源分配只在少数‘权威’的小圈子里流转,年轻技术人员的创新想法被以‘不成熟’、‘风险大’为由轻易否决。
学术讨论变成了论资排辈,合作攻关变成了山头林立。
这和我们革命队伍‘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群策群力’的传统是背道而驰的!”
韦格纳提高了声调,
“同志们,我们要建设的是社会主义的科学技术事业,其目的是服务人民、巩固国防、发展生产,而不是打造几个脱离群众、高高在上的‘技术神殿’和‘专家寡头’!
从这次会议后,科技委员会和监察部要联合开展整顿,必须打破这种新形式的门户之见和圈子文化,让技术研发的源泉充分涌流,让每一个有才华、有热情的劳动者,都能在社会主义的集体中找到发光发热的位置!”
韦格纳的发言结束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了比之前更有分量的掌声。
这掌声里,少了一份盲目的兴奋,多了一份经过思考的认同和沉甸甸的责任感。
希法亭站了起来:
“主席同志,国家计划委员会将立即重新调整明年及中长期规划的重点,以‘稳健、韧性、准备’为核心,制定详实的预案,并坚决纠正工作中的不良倾向。”
会议结束后,希法亭留下来与韦格纳进行最后交流。
“主席,我理解您的担忧。”
“但如果我们过于保守,会不会错失技术发展的窗口期?”
韦格纳拍了拍他的的肩膀:
“鲁道夫同志,记得我们常说的那句话吗?
‘在战略上要乐观,在战术上要谨慎’。”
“现在资本主义世界正在犯他们典型的错误——为了短期繁荣透支未来。
如果我们跟着他们的节奏走,就会一起掉进坑里。”
“我们要做的,是保持自己的节奏。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