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最终会导致决策失误——历史上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李卜克内西补充道:
“而且我们要问:
这些个人崇拜的现象,是真的来自群众自发的爱戴,还是某些干部为了讨好上级而刻意组织的?
根据我和罗莎同志在基层的调研,不少情况属于后者。
有些地方干部把‘突出领袖’当成政治表态的方式,这本身就是官僚主义的表现。”
台尔曼从安全角度提出了担忧:
“个人崇拜容易被敌对势力利用。如果他们想搞破坏,完全可以先拼命鼓吹,把主席捧到神坛上,然后再找机会抹黑。这种手法很常见。”
讨论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终,政治局会议通过了韦格纳提出的三项措施。
会议结束时,韦格纳做了总结发言:
“同志们,我要说几句重话。”
会场安静下来。
“我注意到,最近有些文件、有些讲话,开始出现‘韦格纳主席教导我们’‘在韦格纳主席思想指引下’这样的表述。
今天我正式提出:从今以后,任何正式文件、公开讲话、宣传材料,一律禁止使用这类表述。”
韦格纳环视会场里的同志们:
“我不是先知,不是圣人,我也会犯错误。
“如果把我说的每句话都当成真理,把我做的每个决定都当成样板,那这个党、这个国家就完了。
因为那意味着我们停止了思考,停止了争论,停止了自我革新。”
他拿起桌上的《红旗日报》,头版是工业生产的捷报:
“社会主义不是靠某个人创造的,是靠千百万劳动者的双手创造的。
历史不是英雄创造的,是人民创造的。
这个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有些人已经开始忘记了。”
“从今天起,谁再搞个人崇拜,谁就是违背党的基本原则。
谁压制批评,谁就是在破坏社会主义民主。
这话我放在这里,请所有同志监督。”
散会后,韦格纳独自留在会议室。
秘书诺依曼走进来,轻声说:
“主席,刚才的讲话……会不会太严厉了?有些老同志可能会觉得……”
“觉得没面子?”
“诺依曼,你知道革命最危险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
不是敌人围攻的时候,不是经济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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