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的现代性;他鼓吹‘创造新文明’,实则是将整个国家拖回封建式的效忠关系。
这种人对历史的利用是纯粹功利主义的——切取片段,歪曲解释,服务于当下的权力需要。”
韦格纳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施密特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主席,您这七点分析……应该整理成内部文件。不仅是对墨索里尼个人的评判,更是对一类政治投机者的画像。”
“这正是我想说的。”
韦格纳坐回座位,
“墨索里尼的思想不是孤例。
在德国,在国际共运内部,同样可能存在这种倾向的人——用革命词汇包装个人野心,用阶级话语掩盖机会主义,一旦掌握权力,就会蜕变成新的官僚特权阶层甚至反动派。”
台尔曼接话:
“内务部最近确实监测到一些苗头。
部分在建设中表现出色的干部,开始出现个人崇拜倾向。
有些地方开始压制工人委员会的声音了。”
克朗茨补充道:
“军队里也有类似现象。个别指挥员把部队当成私人力量,强调‘对我的忠诚’多于‘对革命的忠诚’。
虽然还不严重,但值得警惕。”
“所以墨索里尼的倒台,对我们不仅是国际胜利,”
韦格纳总结道,
“更是一面镜子。我们要用这面镜子照照自己——德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中,有没有出现‘法西斯倾向’的苗头?有没有人在盗用革命的名义,行个人专断之实?”
他转向施密特:
“总政治部牵头,起草一份《关于警惕革命队伍中机会主义与个人崇拜倾向的指示》。要结合墨索里尼的案例,但重点放在我们自身的预防上。特别是几个领域。”
韦格纳竖起手指:
“第一,经济管理领域。警惕‘技术官僚主义’——以效率为名压制民主,以专业为名排斥群众监督。
第二,军队建设领域。明确‘党指挥枪’的具体制度,防止军事首长权力个人化。
第三,宣传文化领域。严格区分‘宣传革命英雄’和‘制造个人偶像’,任何对领导人个人的神化宣传必须禁止。尤其是对我个人的,要坚决把这股子歪风邪气压下去。
第四,干部选拔领域。建立更严格的审查机制,不仅看能力,更要看政治品格的稳定性——那些立场摇摆、善于投机的‘能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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