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抓人杀人,他们还系统地摧毁工会档案、合作社账目、左翼文化社团。
他们在意大利国内正在进行一场记忆与组织的双重反人类活动。
葛兰西同志转入地下是正确选择,但在这种白色恐怖下,常规的工会斗争、罢工甚至武装起义,生存空间都被极度压缩。”
施密特也发表了意见:
“意大利方面不仅是军事问题,更是意识形态的全面战争。
墨索里尼宣城的‘国家荣耀’、‘秩序复兴’等口号,结合了对特定失业群体和小农的有限收买,形成了一套对抗阶级叙事的洗脑宣传。
意大利很多民众不是支持法西斯,而是在恐惧革命和渴望稳定之间,被法西斯利用了。
我们的宣传如果仅仅重复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很难穿透意大利民众心理的恐惧防线。”
罗莎·卢森堡接着几人的话:
“主席,综上所述和我个人的意见,目前意大利的情况极有可能意味着我们过去对法国革命派的支援模式很可能失效,甚至适得其反。
公开的大规模援助可能成为法西斯进一步煽动民族主义、污蔑意共的口实,导致更残酷的清洗。
但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葛兰西、陶里亚蒂和成千上万的意大利同志正在流血,他们的斗争不仅是意大利的,更是整个国际无产阶级对抗最新式、最危险反动形态的前线。”
李卜克内西点头:
“我们必须支援意共的同志们,或许……我们应该暂时放弃在意大利迅速夺取政权的期望,转向支持意共进行一场持久防御战——保存核心,传播思想,等待法西斯政权因其内在矛盾而破裂的时刻。”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锁定在意大利半岛的轮廓上。
“我们过去对法国的支援目标是加速其内在的阶级矛盾爆发。但在意大利——”
韦格纳转过身: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以消灭共产主义为存在理由的反动政权。
墨索里尼不仅镇压革命,他还试图系统性地抹去无产阶级在意大利历史上的所有痕迹。
因此,对意共同志们的支援策略必须彻底重构:
不是要意共在短期内夺取意大利的政权,而是在这场针对思想和肉体的双重灭绝中,确保意大利无产阶级的革命思想不被墨索里尼彻底摧毁。”
克朗茨思考了一下补充:
“那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以战时标准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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