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对法共的支援。
援助多限于资金、有限武器偷运和政治指导,难以改变战场态势。
而且,墨索里尼掌权后,并没有立刻实现国内的稳定,反而因其激进政策和对意共的镇压引发了更广泛的社会反弹。
目前意大利境内呈现出一种 低烈度内战与白色恐怖交织的状态:
黑衫军和国家警察在全国范围内,特别是城市和左翼传统据点,进行大规模搜捕、迫害意共党员、工会积极分子、反法西斯知识分子。
监狱人满为患,特别法庭肆意判刑,暗杀事件频发。
法西斯试图用恐怖手段摧毁有组织的反抗。
意共在城市武装起义尝试遭遇残酷镇压后,意共部分力量转入地下状态,构建秘密网络,坚持宣传和组织工作。
在南部和山区的另一部分力量转向游击战,袭击法西斯官员、破坏交通线、保护意共的支持者。
葛兰西等人则更加强调在极端困难条件下进行“阵地战”——即在文化、思想领域长期坚持斗争,瓦解法西斯意识形态,积蓄力量以待生变。
在意大利的乡村和偏远地区,意共游击队与法西斯民兵、宪兵之间的交火时有发生。
在城市,刺杀、爆炸、街头遭遇战不断。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整体上法西斯掌握着国家暴力机器,意共目前处于劣势。
而国王和大资产阶级虽然对墨索里尼的某些激进手段有所疑虑,但总体上仍将其视为防止共产主义革命的堡垒,提供着全方位的支持。
1926年6月10日,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旁的机密会议室。
韦格纳放下手中关于意大利近况的报告,打破了会议室内的沉默。
“同志们,意大利的报告大家都看过了。
墨索里尼不是克列孟梭,也不是毕苏斯基。
他建立的是一个以系统性暴力和民族主义狂热为内核的新型反动政权。”
克朗茨面色凝重:
“意共的同志们面对的是一个从上台第一天就公开宣称要从物理上消灭共产主义、并且正在高效实施的国家政权。
黑衫军不是简单的暴徒,他们是穿着准军装的法西斯党卫军,并且与警察、宪兵甚至部分军队已经在实质上形成了共生关系。”
台尔曼补充道:
“我们内务部评估,意共的城市组织在过去十八个月损失了至少四成。
法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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