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置于统一的纪律框架之下。
早餐是简单的黑面包、代用咖啡和偶尔的一片鱼肉罐头,然后在看守士兵的带领下,他们列队前往教学楼。
军官们被安排学习《人民革命军条令草案》、《新德国土地改革法令汇编》,甚至还有节选的《国家与革命》德译本。
讲课的有时是学院里年轻的政治教员,有时则是安全委员会派来的、眼神冰冷的专员。
西克特注意到,曼施坦因总是坐在靠前的位置,听得极其专注,手指偶尔会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某些军事组织或后勤保障的细节,对政治教条则选择性忽略,他的学习更像是在剖析一个陌生对手的军事体系。
古德里安则时常显得焦躁,只有在讲到“技术兵种协同”、“未来战争对后勤的要求”时,眼睛才会亮起来,但一旦话题转向阶级斗争,他便开始无意识地转动手中的铅笔。
隆美尔坐得笔直,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套新体系下的指挥逻辑和士兵的激励方式,因为这直接关系到部队的战斗力。
午后有一段短暂的放风时间,在学院内一个用铁丝网隔开的院子里。
“这简直是胡闹!”
前炮兵将军冯·阿尼姆忍不住低声抱怨,他挥动着手里那本政治教材,
“让职业军人去学这些?战争靠的是火炮口径和士兵的勇气,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口号!”
“或许没那么简单,阿尼姆,”
西克特冷静地接口,目光扫过周围,确保没有看守靠得太近,
“你难道没发现,他们在前线喊几句‘为了面包与土地’,比我们下达十道严令更能让士兵冲锋吗?他们在试图掌握一种……新的力量。”
西克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一种我们过去忽略,或者说,无法掌控的力量。”
不远处,古德里安正激动地对曼施坦因和另外几个较年轻的参谋军官比划着:
“……但他们条令里关于摩托化部队独立运用的设想,虽然粗糙,但方向是对的!
如果我们当年有足够的卡车和装甲车,或许就能打破马恩河的僵局!
他们现在强调速度和突击,这和我们研究的并不矛盾!”
曼施坦因微微颔首:
“确实,古德里安。他们的‘运动战’思想,某种程度上回归了老毛奇的原则,只是披上了红色的外衣。
而且,他们似乎更强调基层官兵的主动性,这……或许能弥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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