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猛地合上了卷宗,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霍然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一向平静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怒火。韦格纳很少如此失态,但卷宗里记载的桩桩件件,已经超越了他能容忍的底线。
“蛀虫!国家的蛀虫!人民的吸血鬼!”
韦格纳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颤抖,他指着那叠卷宗,看向施密特和希法亭,
“你们都看看!看看这些混账东西都干了些什么!他们在吸我们共和国的血,在啃噬我们工农阶级的根基!奥伯兰的工人农民,在为了几斤煤油、几尺布而发愁,而他们!
他们仓库里堆满了靠吸食民脂民膏得来的物资!他们甚至敢把脏手伸向军队,企图让人民军队的枪口对准人民!其心可诛!其行当剐!”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韦格纳粗重的呼吸声。
施密特和希法亭面色同样凝重,他们能感受到韦格纳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雷霆之怒。
希法亭推了推眼镜,谨慎地开口:
“主席同志,他们的罪行确实令人发指,证据确凿。按照新颁布的《惩治经济犯罪与贪污条例》,首犯的最高刑罚是……”
“枪决。”
施密特冷静地接上了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而且,此案影响极其恶劣,不严惩不足以震慑宵小,不足以平民愤,也不足以挽回群众对中央的信任。”
韦格纳转过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柏林阴沉的天空,他的背影挺直如同山岳,却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韦格纳沉默了片刻,缓缓转过身,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施密特和希法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们的政权是千百万工人农民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谁要是想毁了这个根基,谁就是我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韦格纳停顿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杀。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不杀,不足以正纲纪。
不杀,不足以告慰那些被他们欺压、盘剥的奥伯兰群众!
不杀,不足以警示所有还在观望、甚至心存侥幸的鲍尔们!”
韦格纳看向施密特:
“立刻准备公审大会,要在奥伯兰当地召开,让群众参加,让所有人都看到!宣判后,立即执行!”
“以此案为典型,在全党、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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