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买了物资,再运回奥伯兰卖给你治下的百姓?”
鲍尔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嘴唇有些发干。
审讯员不给鲍尔丝毫喘息之机,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还有,你打电话给当地的驻军同志,声称发生‘武装叛乱’,‘红旗被撕毁’,‘反革命分子扬言成立自由邦’……这些,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你为了掩盖罪行、企图借军队之手镇压群众而编造的谎言?
当时在场的驻军官兵、内务委员会行动队员以及成千上万的群众,都可以作证!你,还要狡辩吗?!”
“我……我……”
鲍尔的心理防线在证据面前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无法维持那副伪装的镇定。鲍尔知道,所有的抵赖在如此确凿的证据链面前都是徒劳的。
鲍尔用双手捂住脸,带着哭腔嚎叫道: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是弗兰茨!是弗兰茨诱惑我的!他说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有好处……我鬼迷心窍了啊同志!我辜负了党的信任,我对不起奥伯兰的百姓啊……”
此刻,鲍尔才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与鲍尔不同,商人出身的弗兰茨更加狡猾和老练。被审讯时,他一开始摆出一副配合的姿态。
“长官,我就是个做生意的,商人逐利,天经地义嘛。奥伯兰物资匮乏,我调剂余缺,价格是市场决定的,这怎么能算破坏呢?我和鲍尔主席也只是正常的工作往来。”
弗兰茨试图将商业行为与刑事犯罪割裂开。
审讯他的内务委员没有与他争辩,直接带他来到了一个临时充作证据室的仓库。里面堆满了从他仓库查获的物资——成箱的煤油、堆积如山的盐包、崭新的布匹,还有大量未来得及转移的金银和外币。
“调剂余缺?”
内务委员指着这些物资,声音冰冷,
“这些都是中央统一调拨,标明‘专供奥伯兰地区平价销售’的物资!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私人仓库里?你的‘市场行为’,就是垄断货源,制造恐慌,然后以高出国家规定数倍的价格出售?
你的‘正常往来’,就是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同侵吞国家财产?”
弗兰茨脸色变了变,但仍强自镇定:
“证据呢?说我行贿,拿出证据来!”
内务委员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
“这是你的秘密账册,记录了你每一笔‘特殊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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