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要让波兰的毕苏斯基和立陶宛的资产阶级政府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北部边境极度危险,让他们不敢从容地将主力调往东线,去进攻我们正在与白军作战的苏俄同志!”
拜尔咧了咧嘴,露出被尼古丁熏黄的牙齿:
“嘿,这活儿有意思!比真刀真枪干也不轻松。演戏嘛,咱们矿工干活前也得先敲帮问顶,弄出动静把危险吓跑,一个道理!”
克勒曼严肃地补充道:
“记住核心原则:挑衅,但不首先开火;施压,但不越界。我们要的是他们紧张,不是给我们自己找一场真正的战争。军委的眼睛看着我们,要把压力精准地传递过去,不能演砸了!”
作战命令迅速下达。第二天,原本相对低调的德军阵地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士兵们以他们整编培养而出纪律性和效率,在阵地上进行着操演。
探照灯在夜间不时扫过边界,巡逻队踩着积雪,步伐沉重而整齐,故意在立陶宛哨所的视野内展示着武器和人数。
迈耶亲自带领他的排执行了一次巡逻任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哨所里立陶宛士兵投来的紧张目光,甚至能看到对方军官拿着望远镜的手。
迈耶不动声色地命令士兵们检查武器,做出战术侦查的动作,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暗示性。
“排长,对面的立陶宛人好像很紧张啊。”一个年轻士兵低声说。
迈耶头也不回,声音平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记住,我们现在每让他们多一分紧张,东线我们的苏俄同志可能就少一分压力。”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凌晨两点,立陶宛陆军第二步兵团三连的新兵阿尔吉尔达斯正在前沿哨位上瑟瑟发抖。
阿尔吉尔达斯参军才三个月,被分配到这偏僻的边境哨所,对面就是传说中那些凶悍的、推翻了皇帝和资本家的德国“红色魔鬼”。今夜格外安静,安静得让阿尔吉尔达斯有些心慌。
突然,德国阵地传来一阵密集而尖锐的哨声,打破了死寂。阿尔吉尔达斯看到一个接一个的光点在那片黑暗中亮起,越来越多,如同苏醒的狼群睁开了眼睛。
“班……班长!”阿尔吉尔达斯声音发颤地喊道,“德国人……德国人动了!”
班长他冲到观察口,举起望远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上帝啊……全都在动……快!拉响警报!全体进入阵地!”凄厉的警报声立刻在立陶宛阵地上空回荡。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