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反问,语气依旧平和,“立刻与莫斯科翻脸,让我们在面临英法封锁的同时,再增加一个强大的意识形态敌人?让蔡特金同志的外交努力付诸东流?让我们失去可能打破孤立的外交突破口?”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克朗茨哑口无言。施密特若有所思地接话:“主席同志的意思是……既要斗争,也要团结?既要借助苏俄同志的力量,又不能被他们主导?”
“没错!”韦格纳赞许地看了施密特一眼,“施密特同志,你抓住了关键。我们要借助苏俄同志的力量,但绝不能失去我们德国自己的方向和灵魂。”
韦格纳直起身,开始阐述他的对策,思路清晰而务实:
“第一,拖字诀。 对于加入共产国际和深度‘协调’的提议,不明确拒绝,但也不轻易答应。我们可以提出需要时间‘研究’、‘讨论’,需要‘征求广大基层苏维埃的意见’。用我们自己的民主程序,来抵消他们的外部压力。要把主动权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第二,务实合作。 告诉希法亭和皮克同志,与俄国人的经济谈判要务实。我们需要他们的粮食、石油、某些稀有原料,可以用我们恢复生产的工业品、特别是他们急需的精密设备和化工产品来交换。但合作必须建立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核心技术和技术人员,必须严格控制在我们自己手里。台尔曼同志的内务部要在这方面加强监督。”
“第三,独立建军。克朗茨同志,这一点尤为重要。”韦格纳看向克朗茨,“我们的军事改革必须加速,尽快完成五个主力军的整编和思想统一。要让我们的人民革命军从上到下都明白,他们效忠的对象只有一个——德意志人民共和国,而不是任何的‘世界革命中心’。只有我们自身足够强大和团结,才有底气对任何不合理的要求说‘不’。”
“第四,灵活外交。 克拉拉·蔡特金同志可以继续与莫斯科保持热络,宣扬‘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这在外交上对我们有利。但同时,我们也要秘密尝试其他渠道,比如通过中立国,向伦敦甚至华盛顿传递一些谨慎的、愿意讨论某些领域合作的信号。要让莫斯科知道,我们并非只有他们一个选择。”
韦格纳的策略,既有原则的坚定性,又有手段的灵活性,既利用了苏俄这面旗帜的掩护,又时刻警惕着不被其同化。
克朗茨听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中的郁气散了大半,有些惭愧地对韦格纳说:“主席同志,是我太冲动了。您看得远,想得周全。”
韦格纳走过去,再次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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