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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宴会的另一端,韦格纳的核心实干派则反应冷淡。
奥托·克朗茨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葡萄酒,与埃里希·贝格曼站在一起,冷眼看着那群热烈交谈的人。“哼,”克朗茨低声对贝格曼说,毫不掩饰他的不耐烦,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俄国人的经验?他们在泥泞里和白军拉锯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和帝国军队血战了!德国人的路是自己打出来的,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
贝格曼则更为谨慎,他低声回应:“克朗茨同志,话虽如此,但俄国的支持在打破外交孤立和获取某些资源方面,目前还是不可或缺的。”贝格曼作为前职业军官,更看重国与国现实之间的利害关系。
恩斯特·台尔曼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阴影处,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季诺维也夫和他的随员。内务委员的直觉本能的让台尔曼对任何外部势力抱有本能的警惕,尤其是这种试图从意识形态层面施加影响的“兄弟党”。
他低声对身边的助手吩咐:“记下所有与俄国人接触过于密切的我们的"同志"。”
正式的闭门会谈在宴会后举行,火花终于迸发出来。
季诺维也夫很快将话题引向核心:“韦格纳同志,共产国际认为,为了巩固革命成果,推动世界革命,德国的工农党应当尽快加入共产国际,并严格遵循国际的纲领和纪律。同时,在军事和经济领域,我们可以进行更深入的‘协调’,比如,德国先进的工业能力与俄国广阔的市场和资源结合,共同对抗资本主义包围……”
韦格纳静静地听着,直到季诺维也夫告一段落,韦格纳缓缓开口,语气平和但立场坚定:
“季诺维也夫同志,德国革命是在特定的民族土壤和历史条件下发生的。我们面临着与俄国截然不同的内部结构和历史包袱。因此,我们的道路、策略,必须基于德国的实际情况。”
韦格纳顿了顿,继续清晰地说道:
“加入共产国际,我们原则上欢迎,但必须是在平等、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德国的党,必须拥有根据本国情况制定政策的自主权。”
“至于经济军事合作,”韦格纳话锋一转,“我们当然乐于与苏俄发展互利共赢的伙伴关系。但‘协调’一词,容易引人误解。德意志人民共和国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主权国家,她的军队和经济政策,首先服务于德国人民的利益和国家的安全与发展需要。”
韦格纳的回应,温和而坚定地挡回了季诺维也夫试图将德国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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