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试图煽动看守,密谋夺回武器。
冯·贝瑟甚至公然宣称,‘红色瘟疫迟早会被铲除,皇帝会回来的’。
我们已经给了他们机会,但他们选择与革命为敌顽抗到底。”
韦格纳沉默着。
他脑海里闪过这些军官的面孔——傲慢、刻薄,视士兵的生命如草芥。
韦格纳知道,革命的巩固需要铁腕,任何一丝软弱都可能让整个事业万劫不复。
这不是请客吃饭,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韦格纳拿起笔,墨水在纸张上洇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卡尔·韦格纳。
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执行吧。”
韦格纳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决然取代,
“公开执行。让所有人都看到,阻挡历史车轮、与人民为敌的下场。
地点就在农场后面的废弃采石场。由你亲自监督,克朗茨同志。”
“是!”
克朗茨接过命令,转身大步离去,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不容置疑的回响声。
清晨,细雨再次不期而至,仿佛要洗刷掉人间的罪与罚。
废弃的采石场边缘,一队革命士兵持枪肃立,他们的对面,是三十五名被反绑双手、剥去了军衔标志的旧军官。
为首的正是冯·贝瑟少校。
即使到了此刻,冯·贝瑟依旧竭力挺直着腰杆,雨水顺着他梳理整齐却已散乱的头发流下,混入他眼中的怨毒。
他看着周围那些他口中的“贱民”、“暴徒”,嘶哑地喊道:
“你们这些叛徒!
帝国的耻辱!
历史会审判你们的!
威廉皇帝万岁!”
克朗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同看一块石头。
他没有理会这临死的狂吠,只是高高举起了右手。
行刑队的士兵们端起了步枪,枪口对准了三十五个身影。
冯·贝瑟的脑海里,在最后的时刻,他想到的是战前在波茨坦的庄园里,阳光透过橡树叶洒在精致的瓷器和银质餐具上,
他与家族成员们享用着丰盛的午餐,穿着笔挺制服的仆役无声地穿梭。
他想到的是在柏林军官俱乐部的雪茄室里,与同僚们高谈阔论,规划着德意志的“生存空间”和帝国的荣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那是他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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