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起来。当原先的连长——
一个容克中尉正像往常一样呵斥着让他们去修复被雨水冲垮的胸墙时,一名深受宣传影响的老兵站了出来。
“中尉先生,”
老兵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们拒绝执行这道命令。”
“什么?你想造反吗?”
容克中尉惊怒交加,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枪套。
“不是造反,”
另一名士兵上前,冷静地卸下了他的配枪,
“是根据士兵委员会的决议,您被解职了。
这个连,从现在起,由我们自己管理。”
没有过多的争吵。
在大多数士兵冷漠甚至是支持的目光下,旧军官的权威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他们被隔离看管,连队的仓库被打开,食物被公平分配。
很快,一面匆忙缝制的红旗,取代了阵地上那面破旧的帝国军旗。
就像瘟疫一样,不,像春风野火,革命的模式从一个阵地蔓延到另一个阵地。
消息沿着战壕、通过逃兵和宣传员,飞速传播。
“士兵委员会”、“自己管理”、“和平与面包”……这些词语构成了无法抗拒的诱惑。
成建制的连队,甚至整个营,开始集体倒戈,派代表来到韦格纳的革命指挥部,要求接受韦格纳和士兵委员会的领导。
约翰·施密特站在高处,望着防线上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的红色斑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地盘的扩大。
韦格纳同志交给他的最艰巨的任务——从思想上瓦解旧军队,为新的政权锻造一支真正属于人民的武装——已经迈出了最坚实、最成功的一步。
韦格纳的指挥部里依旧弥漫着烟草和紧张混合的气息。
煤油灯下,卡尔·韦格纳面前摊开着一份名单,上面有几个被红笔狠狠圈出的名字。
奥托·克朗茨站在桌旁,眼神中带着询问之色。
“都确认了吗?”
韦格纳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克朗茨点头,语气冷硬:
“确认了,韦格纳同志。
冯·贝瑟少校,冯·阿尼姆上尉,还有另外三十三个由各地的士兵委员会押解来的容克出身的军官。
他们在关押期间不仅拒绝合作,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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