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水滴石穿之功克服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成的?”
“说得好!”魏征也点头赞同,“农人最不缺的,便是耐心与韧劲。他们懂得春耕夏耘,方有秋收冬藏。这凿山开路,在旁人看来是痴人说梦,在邓艾眼中,恐怕就如那田间耕作一般,只问耕耘,不问收获,最终竟真让他等来了开花结果的一日!”
道理其实大家都懂,默默流汗,而后静待花开。
可常人能有几个如他这般耐心与毅力?
殿内群臣纷纷颔首,自问易地而处,他们绝无这等耐心和魄力。
「其实,邓艾偷渡阴平的人马,不过三千疲敝之师。」
「其实,这支奇兵因为要翻山越岭,根本没携带多少粮草辎重,已是强弩之末。」
「其实,此时的剑阁关内,姜维尚有七万精锐大军,在收到成都被围的消息后,已然第一时间回军救援。」
「其实,成都城高池深,守军尚存,只需要坚守数日,周边的援军便可赶到,剑阁的主力也能随之抵达,届时,这三千魏军将成瓮中之鳖!」
不会吧?不会吧?
敌人虽然打了个信息差,一时占尽优势,可我军未尝没有反击之机。
不会真的要投了吧?
西汉初年,长乐宫
刘邦也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了龙椅上,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娘的,吓死乃公了。还以为我老刘家的江山,要这么窝囊地丢了。”
他心里嘀咕着,不对啊,这要是打赢了,怎么后面还会有“陛下何故先降”那句话?
我汉家最后的苗苗真就这么草率地投了?
那也不对啊,就算是投降,那流程是不是该这样:敌人破关、一路攻城拔寨,最后平推到了成都,才心灰意冷投降了。
但,对面就三千人啊!
他真打到成都,哪怕伤亡很轻,那也才三千人啊!
这可是你的腹地!
刘邦心又悬了起来,嘴里念叨着,“挺住呀阿斗......不对,是后主!”
“天幕屡次相言我汉家仍有数万精锐在手,且离成都不远...援军赶至,那邓艾不撤就得死!”
不急...
再等等!肯定还有反转!
然而,天幕似乎就是要与他作对。
画面猛地一黑,再亮起时,已然是在成都的庙堂中。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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