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生怕死的腐儒,也敢妄议社稷大事!!”
一道声音,如龙吟虎啸,震得满朝文武耳膜嗡嗡作响。
刘谌龙行虎步,踏入殿中后环视了一圈,目光扫过垂头惶恐的公卿们,最后殷殷看向刘禅道:
“自古以来,可有投降的天子?!”
刘禅见到来人,本就焦躁的脸上更添几分不喜,眉头紧紧蹙起。
“皇儿,你来做什么?”
“如今百官都说当降,独你一人要凭血气之勇,难道要让这成都百万生民,尽数化为灰烬不成?!”
刘谌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他根本没看那些噤若寒蝉的官员,而是对着刘禅长长一揖:
“父皇,昔日先帝在时,那谯周不过一腐儒,何曾参与过国政?如今大厦将倾,却让他在此妄议国之存亡,出口乱言,此非理也!”
眼见刘禅面色愈发难看,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刘谌心中一急,双膝重重跪倒在地。
“父皇!成都城中尚有数万精兵,大将军姜维全师皆在剑阁!”
“他若得知魏兵兵临城下,必定火速回援!届时内外夹击,未必没有大胜之机!”
“岂能因腐儒一言,便轻弃先帝呕心沥血打下的基业啊!”
“父皇!!”
刘谌再次重重俯首叩头。
“大胆!”刘禅终于被激怒了,呵斥道,“你可知剑阁之外,尚有钟会的十几万大军在侧?姜维自身难保,如何回援!”
“无知小儿,不识天时!”
刘谌抬起头,眼中已满是血丝,声音里带着哭腔:
“父皇!便是大势已去,我父子君臣,也当背城一战,与这大汉社稷共存亡!”
“倘若今日不战而降,日后到了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先帝啊!”
“你......!”
丹陛上的皇帝气急,北地王仍泣血道:“高祖斩白蛇而立汉家社稷,四百年来虽有曲折,可祖宗江山却传承了煌煌四百余年!父皇啊!您难道忘记了太宗世宗的伟业,忘记了昭宣光武以来的汉家......”
“闭嘴!”
刘谌声泪俱下,再次叩首道:
“您可是昭烈皇帝的血裔呀!”
“满嘴胡言......”皇帝被这句话刺得浑身发抖。
“父皇!”
“胡说!你胡说!”刘禅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指着殿下的刘谌,声嘶力竭地骂道:“小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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