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院里用了膳,过后又在榻上略坐了一会儿,便要去前院处理公务。
青樱亲自送他出了门,待弘历的身影消失在院外,她又回去睡了半个时辰。
不过睡得并不好,朦胧间,似乎又听到了阿箬说:“给王爷请安。”
青樱一下就清醒了,披衣下床,走到外屋,果然看到了弘历。
青樱连忙迎上前:“不是说有公务要办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带我办差的那位大人忽然发起了烧,方才连马车都没能上去,今日的事只能暂且作罢,正好回来歇一歇。”
青樱闻言,立刻笑了:“想来是老天爷也觉得你这些日子太过辛苦,特意叫你回来休息。”
弘历应了一声,随意在屋里坐下,原只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到桌面时,却忽然停住。
桌上放着一套才送来的冬衣。
弘历盯着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拿起一旁配套的荷包。
青樱也有些意外:“应是绣房才送来的。”
一旁阿箬应了声是。
弘历顿了顿,将荷包放回桌上,状似无意地说了句:“手脚倒快。”
青樱笑道:“领着你每日早出晚归挣来的月俸,哪里敢不用心?若连这点差事都办不好,岂不是白养着她们。”
弘历跟着笑了一声,仿佛一切如旧。
——
日子流水一般过去,转眼便到了除夕。
这一日宫中设宴,宗室王公,皇子福晋皆要入宫,按规矩,若弗这个宝亲王嫡福晋自然也该陪着弘历前往。
可若弗却拒了。
她如今虽已安安稳稳过了三个月,胎也坐稳了,可宫宴哪里是什么好去处。
一大早便要按品大妆,顶着沉得能将人脖子压断的冠坐上半日。进了宫,见这个要行礼,见那个要请安,皇帝笑了得跟着笑,熹贵妃说话得赶紧应,身边坐着的宗亲命妇还要你来我往地寒暄。
菜是摆得满桌都是,却都是凉的。
酒不能喝,茶不能多饮,连想去一趟净房都得挑时辰。
吃又吃不饱,人还累得半死。
她若只自己受罪也就罢了,如今肚子里可是还有她的华儿。
她可舍不得。
因此若弗叫人往前院递话,说自己身子不爽利,今日不能入宫,为此,还特意给太医包了个大红包。
弘历只得一个人进宫。
他前脚刚走,若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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