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些。奴婢真的不知道旁的,还请娘娘饶命!”
殿内一片死寂。
贾玉兰脸上的血色已经一点点褪尽。
她张了张嘴,却还想挣扎:“娘娘,那只是奴婢家中长辈,从前对奴婢有恩,如今年纪大了,身子不好,需得按时吃药。有时候没钱买药,便会叫人带话给奴婢,奴婢这才——”
话还未说完,啪的一声!
阿常已经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贱蹄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做了人外室就说外室,往外递消息就说递消息,还敢凭空捏造什么亲人长辈,往自己脸上贴金!”
“孝顺?给有家室的男人当了近十年外室的你,也配!”
贾玉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下一刻,一卷册子被扔到她面前。
贾玉兰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她再顾不得体面,膝行上前,重重磕头。
“娘娘饶命!”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愿一死谢罪,只求娘娘,饶他一命。”
她磕得额头见了血,声音凄切。
琅嬅却只静静地看着,许久,她轻轻道:“我要只是个女子,或许会为你的痴情拍手叫好。或许会为你这份执着,叹一声可怜,甚至落几滴眼泪。”
“可我更是一位母亲。你们为一己之私,置无辜稚儿的性命于不顾,置我儿女的性命安康于不顾,我便容不得你们。”
贾玉兰面色惨白。
琅嬅继续道:“我还是一位皇后。你在内廷,他在朝堂。你们处心积虑,私相勾结,还将手伸到皇嗣身上。此事已不只是儿女私情,也不只是内廷小错。”
“这是妨碍大宋江山。”
“本宫,更不能容。”
琅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半分犹豫。
“贾玉兰谋害皇嗣,私通外臣,泄漏宫禁。”
“杖毙。”
“连坐三族。”
“至于夏竦,自有官家决议。”
贾玉兰眼前一黑,几乎晕死过去。
张妼晗却在这时忽然上前一步,脸上还有泪,可神情竟出奇地倔强。
“娘娘,妼晗请命监刑。”
琅嬅迟疑片刻,终究点头。
“准。”
行刑之处设在偏僻院落。
宫人们来去无声,杖板已经备好。
贾玉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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