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天气反复时,可到底都好好熬了过来,身子骨壮实得紧。
而改名元年的永琏,也才刚刚满月不久。
她原本想等孩子再大一些,亲自带着他们到后苑里,一样样去认那些花草树木。
早些看清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
可在那之前,芦花二字,早已被她晓谕整座皇宫。
绝不可入坤宁殿!
绝不可出现在皇子公主身边!
而如今,还是有人把手伸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琅嬅慢慢抬眼,看向阶下跪着的贾玉兰,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贾玉兰,你这是要做什么?”
贾玉兰额头抵在地上,整个人抖了一下。
“娘娘明鉴,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只是……只是眼红张娘子年纪比奴婢小,却更得娘娘器重。奴婢想着,若她出了错,娘娘或许便不会再那样看重她,奴婢也能有机会替她……”
她哽咽了一声,像是悔极:“可奴婢绝无伤害公主和小皇子之心!奴婢撒得极少,真的极少,断不会害人性命。奴婢只是糊涂,只是一时嫉妒,还请娘娘饶命!”
张妼晗站在一旁,眼睛早已红透。
琅嬅却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了,还想着抵死不认?”
贾玉兰身子一僵。
琅嬅没再看她,反而转向张妼晗,语气柔和了些:“妼晗,起来。此事与你无干,不必跪着。”
张妼晗咬着唇,含泪起身。
琅嬅这才抬了抬手。
很快,阿常带进来一个小宫女。
那小宫女约莫十三四岁,腰身轻软,眉眼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一看便是在乐舞处学艺的。她进殿后吓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下,连头都不敢抬。
琅嬅淡淡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小宫女声音发抖,却不敢隐瞒:“回娘娘,奴婢每旬日出宫归家,都会帮贾教习与外头一人传递消息。那人是谁,奴婢实在不知,传的也不是什么书信,只是几句话。”
她偷偷看了一眼贾玉兰,又立刻低下头。
“每回大约都是,几日后,老地方,或是什么时辰照旧。奴婢想着不过几句话,算不得泄漏宫中消息,这才……这才帮了忙。”
她越说越慌,连连磕头:“奴婢只知道,每回贾教习听了消息后,便会照着那日子请假出宫。这么多年一直如此。只是后来娘娘定了新规,不许宫人无故换值、休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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