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前,可曾交给你,或嘱托你保管什么特别之物?比如……一张图?”
郑典记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发颤:“回、回陛下,沈尚服昏迷突然,未曾、未曾交代什么图……”
“嗯?” 李世民鼻音一沉,帝王的威压瞬间笼罩了小小的静室。
郑典记吓得几乎瘫软,连连磕头:“陛下恕罪!奴婢、奴婢真的不知什么图!沈尚服她……她性子孤僻,许多事并不与奴婢多说。只是、只是在她昏迷前几日,似乎心事重重,曾独自在值房待到很晚,还不许人打扰。奴婢有一次送茶进去,隐约看到她案上摊着一卷很大的、像是皮子又像是绢的东西,上面画着许多弯弯曲曲的线,还有……还有一些星星点点的标记,看不懂是什么。奴婢刚看了一眼,她就慌忙收起来了,还厉声呵斥奴婢出去……”
皮子或绢?弯曲线条?星星点点标记?这很可能就是那张“图”!
“后来呢?那图她收在哪里了?” 李世民急问。
“奴婢、奴婢不知。那日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郑典记哭道,“沈尚服昏迷后,奴婢奉命整理她的值房与居所,也未曾发现那样的图。或许……或许她藏到别处,或……或交给别人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郑典记的供词,至少证实了“图”的存在,且沈尚服在昏迷前曾异常珍视、秘密查看。
“沈尚服在宫中,可有什么特别交好,或时常秘密往来之人?” 长孙皇后(林辰) 温和开口,试图缓解郑典记的恐惧。
郑典记努力回想,颤声道:“沈尚服平日与各宫主子、女官都只是例行公事,并无特别亲近的。不过……不过她似乎与已故的刘司药(太医署女官)走得稍近些,两人偶尔会私下说说话。刘司药去岁病故了。还有……还有她每月出宫归家一次,有时会去西市的‘锦绣阁’裁衣,说是那家的绣娘手艺好。别的……奴婢真的不知道了。”
刘司药已故,线索难追。锦绣阁?一个裁衣铺子?似乎也平常。
李世民挥挥手,让郑典记退下,严令其不得泄露今日问话半字。
“锦绣阁……” 长孙皇后(林辰) 沉吟,“沈尚服身为尚服局主官,宫中自有顶级绣娘,为何要特意去宫外裁衣?此中或有蹊跷。陛下,或许可让百骑司,暗中查访此铺。”
“嗯。朕会让王德去办。” 李世民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昏迷的沈尚服身上,眼中寒光闪烁,“沈尚服这条线,绝不能断。周明渠,你能否设法,让她暂时恢复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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