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之血’?”
这个推测,令人不寒而栗。若“玄蛛”真在暗中收集所谓“宿慧者”或特定命格之人的血液,用以作为启动邪阵、召唤邪灵的“钥匙”,那其图谋之阴毒、计划之周密,远超想象。而沈尚服,很可能便是这恐怖计划在宫中的一个重要执行者或中间人!
李世民眼中杀意翻腾:“好毒辣的计策!以人为祭,以血为钥!若真如此,这沈尚服,万死不足以赎其罪!”
“陛下息怒。眼下当务之急,是验证此猜测,并找到那张‘图’。” 长孙皇后(林辰) 稳住心神,“沈尚服昏迷,但其身边或有知情者,或其经手之物中,或留有线索。尚服局中,可有沈尚服极为信任、或行事诡秘之人?其昏迷后,尚服局由谁暂代?此人有无可疑?”
李世民立刻召来掌管宫中女官事务的内侍省官员询问。很快得知,沈尚服昏迷后,其职暂由其副手、一位姓郑的典记接掌。郑典记年约四旬,为人谨慎寡言,是宫中的老人,平日除了公务,极少与人往来,背景看似清白。
“传郑典记!” 李世民下令。同时,他亲自与长孙皇后(林辰) 前往掖庭,要亲眼看看沈尚服此刻的状况。
掖庭静室,气氛凝重。沈尚服依旧昏迷,但眼球的转动与嘴唇的翕动,在帝后亲临时,似乎变得更加剧烈了一些,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她枕下那撮暗红粉末,光泽也愈发明显,散发出更浓郁的阴冷与怨毒气息,与潞国公府方向的邪力遥相呼应,令人心悸。
周明渠被紧急召来,仔细查验了那粉末,脸色极其难看:“陛下,娘娘,此物……恐是‘人血混合赤血礜、惑心草及数种奇毒,经邪法炼制,又经特殊符咒加持’而成的‘引灵香灰’!其性至阴至邪,可作远距离感应、标记、乃至引动同源邪力的媒介!沈尚服体内阴寒之气,与此物同源,她恐怕……长期接触甚至使用此物,其神魂与身体,早已被此邪力侵蚀控制!”
长期被邪力侵蚀控制?难怪她会做出那些事情,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这既是加害者,亦是受害者。
“可能从此物中,追查其来源,或施术者?” 李世民问。
周明渠摇头:“炼制手法诡异,已非寻常医药范畴。且此物需以特定生辰、体质之人的鲜血为引,方能炼制。追查来源……难。”
就在这时,郑典记被带到了。她是个面容平凡、神色拘谨的中年女官,见到帝后,立刻伏地叩拜,身体微微发抖。
“郑典记,” 李世民目光如炬,盯着她,“沈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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