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有风险,载人航天有风险,高铁有风险,芯片有风险。哪一条不是从风险中走出来的?”
刘季沉默了几秒。窗外的天暗了一些,云层更低了,像是要压在楼顶上。路灯还没有亮,但天色已经不足以看清远处的东西。
“你说得对。”刘季说。“风险一直都在。但这一次的风险,不是技术风险,是战略风险。大毛国倒向米国,意味着我们的西向战略通道可能会被卡住。
不是运输线被卡,是我们在大毛国的影响力被卡。他们不再配合我们在中亚的布局,不再支持我们在伊国的立场,不再给我们提供战略掩护。这些影响力层面的损失,比技术断供更致命。”
徐坤说。“所以我们要重新评估与大毛国的关系。不是断交,不是对抗,是重新定位。从‘战略协作伙伴’降级到‘正常国家关系’。
协作是双向的,现在他们不协作,我们就不用再跟他们协作。正常国家关系就是——该做生意做生意,该吵架吵架,该防着防着。”
“重新定位。这个提法可以。但不是现在。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大毛国只是财阀倒向米国,政府还在摇摆。他们总统还没有公开表态。我们有时间,也有空间,在他们彻底倒向米国之前,做最后的努力。”
徐坤说。“努力可以。但不要抱幻想。大毛国不是我们的朋友,他们也不是米国的朋友。他们是自己的朋友。
他们今天的倒向,不是因为他们恨我们,是因为米国人给的价更高。如果明天龙国给的价更高,他们会倒回来。这不是忠诚,是竞价。市场就是这样。
我们不是市场中的弱者,我们有能力竞价。但竞价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不被竞价绑架。我们自己强大了,别人就不敢拿我们当筹码。我们自己站不稳,喊破嗓子也没人理。”
“历史不能忘。”刘季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重。“但历史不能当饭吃。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翻旧账,是开新账。大毛国欠我们的土地,现在要不回来。将来也未必能要回来。但我们可以让他们后悔。后悔今天的选择。”
“让他们后悔。”徐坤说。“后悔不是靠咒骂,是靠实力。实力到了,他们自然会后悔。实力不到,骂破了天也没用。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骂大毛国,是做自己的事。
把技术短板补上,把市场多元化,把战略通道拓宽。大毛国不卖给我们发动机,我们自己造。大毛国不给我们过路,我们绕路走。大毛国不支持我们,我们找别人支持。地球离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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