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架机枪。
后来苏联解体了,大毛国继承了遗产,也继承了野心。他们一边跟米国斗,一边防着我们。他们卖给我们武器,但永远卖落后一代的。
苏-27的发动机,卖给我们的是阉割版。S-300的雷达,卖给我们的是降频版。核潜艇的技术,提都不提。他们跟我们搞战略协作,但永远留一手。他们嘴上说‘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心里想的是‘龙国是头睡狮,不能让它醒得太快’。”
刘季说。“你说的是事实。事实往往不好听,但不好听也得听。外交不是算旧账,外交是看眼前,看未来。
眼前是大毛国的财阀倒向米国了,未来是他们会不会在更多领域配合米国。我们需要判断的是——他们会做到哪一步。”
徐坤说。“他们会做到米国人要求的那一步。停火。断供。卡脖子。切断外交通道。洛克菲勒的清单上写了四条,他们全答应了。这不是合作,这是交易。
交易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到了,货发了,两清。大毛国的财阀拿到了五千亿美元的解冻资产,拿到了SWIFT的恢复使用,拿到了能源出口的配额提升。
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按照洛克菲勒的清单一条一条地做。没有犹豫,没有折扣,没有余地。因为米国的钱已经在账上了。”
刘季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停火的事,对我们影响不大。二毛国本来就不是我们的核心利益。断供的事,影响大。
我们的隐身轰炸机、航母舰载机、下一代洲际导弹,都依赖大毛国的某些关键部件和材料。断供了,我们的项目至少推迟三到五年。”
徐坤说。“三到五年。那是他们的估计。我们自己的估计呢?我们自己能不能把那些关键部件和材料搞出来?不是不能,是时间。
时间不等人,但人可以加速。把资源集中到那几个短板上,集中攻关,三到五年缩到一年半,一年半缩到一年。不是做不到,是看有没有决心。”
刘季说。“决心我们有。资源我们也有。但时间不是我们自己能控制的。大毛国断供,不是临时通知,是突然袭击。我们的库存能撑多久?一年?半年?我们的替代方案能撑多久?不知道。不知道就是风险。”
徐坤说。“风险一直都在。从我们决定走自主研发这条路的那天起,风险就在那里。大毛国不断供,风险小一点。大毛国断供了,风险大一点。
但风险大一点不代表走不下去。我们走过的路,哪一条没有风险?两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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