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那边,还没有找到凶手,北狄使者的尸体上,有一些线索,但还不足以确定凶手的身份。”
“公子,我没事,我能坚持!”秦风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可刚拍完,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龇牙咧嘴地说道,“好家伙,这伤口怎么这么疼,早知道,我就不逞强了。不过,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养好伤,帮你找出凶手,找出那个隐藏的内应!”
看着秦风狼狈又倔强的模样,林辰心中满是暖意,摇了摇头:“行了,别逞强了,好好养伤,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对了,阿柴刚才说,苏默查到,与柳渊见面的神秘人,身上有淡淡的异香,手上有疤痕,而且身着黑色劲装,戴着面具,这与我们找到的北狄使者,特征基本一致。”
秦风皱着眉头,说道:“这么说来,那个神秘人,确实就是北狄使者。可他为什么会被人杀死?杀人灭口的人,到底是谁?是北狄内部的人,还是那个隐藏的内应?”
“目前还不确定。”林辰沉声道,“我们在北狄使者的尸体旁,发现了柳夫人的银簪,还有一个黑色的香囊,香囊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内应是……’,后面的字被涂抹掉了。另外,北狄使者的面部被划毁,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他的身份。”
“柳夫人的银簪?”秦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柳夫人是同党?可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杀人灭口?”
“应该不是柳夫人。”林辰摇了摇头,“柳夫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可能杀死柳渊和北狄使者,而且凶手行事极为谨慎,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我猜测,是凶手故意将柳夫人的银簪丢在现场,嫁祸给柳夫人,迷惑我们的视线。”
阿柴突然开口道:“侯爷,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林辰沉声道。
“苏默大人曾跟我说过,柳渊的夫人,出身于西域的一个部落,那个部落,与北狄素有往来。”阿柴沉声道,“而且,柳夫人的父亲,曾是北狄的一名将领,后来投降了大靖,被封为小吏,只是没过多久,就病逝了。苏默大人怀疑,柳夫人之所以嫁给柳渊,就是为了借助柳渊的身份,暗中为北狄传递消息。”
“什么?柳夫人出身于西域部落,她的父亲是北狄将领?”林辰和秦风同时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若是这样,那柳夫人就有可能与北狄有关系,甚至,她真的是北狄的同党,只是她隐藏得极深,让人没有察觉。
“阿柴,你说的是真的?苏默有没有跟你说过,柳夫人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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