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
林辰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手中的纸条被攥得愈发紧实,指节泛白,连带着那枚绣着黑玫瑰的香囊都被揉得微微变形。秦风也忘了胸口的疼痛,拄着拐杖往前凑了两步,脸上的震惊难以掩饰,语气急切:“公子,朝中姓李的官员可不少,兵部尚书李嵩、礼部侍郎李修远,还有太仆寺卿李崇安,这几人职位都不低,而且都有机会接触到朝中机密,会不会就是他们其中之一?”
林辰缓缓松开手,将纸条和香囊小心翼翼地收好,眉头紧锁,沉声道:“不好说。这几人看似都没有异常,李嵩常年掌管兵部,虽性情耿直,却与北狄无明显交集;李修远专攻礼仪教化,平日深居简出,极少参与朝堂纷争;李崇安掌管太仆寺,负责车马畜牧,看似与权谋无关。但越是这样看似无关的人,越有可能隐藏得极深,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掌管车马的官员,会是北狄的内应。”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个去查吗?”秦风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急切,可刚一动,就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气,“好家伙,这伤口真是不给力,要是我伤势痊愈,定能亲自去查,把这个姓李的内应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林辰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也有一丝调侃:“行了,别逞强了,先好好养伤,查案的事有我和阿柴,不用你急着上阵。眼下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若是贸然去查这几位李姓官员,一旦打草惊蛇,不仅抓不到证据,还会让那个内应提前察觉,甚至可能会对我们下手,到时候,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坐着等啊!”秦风气鼓鼓地说道,“北狄约定八月中旬来犯,现在已经快六月了,我们只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若是不能尽快找出内应,查明柳夫人的底细,等到北狄来犯,里应外合,雁门关就危险了,大靖的百姓也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林辰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凝重:“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这样,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阿柴暗中监视柳府,密切关注柳夫人的一举一动,看看她有没有与外界联系,尤其是与那些李姓官员的往来,收集她杀人灭口的证据;另一路由我亲自去查,暗中调查那几位李姓官员的底细,看看他们有没有与北狄勾结的痕迹,有没有异常的往来和举动。”
“那我呢?我也不能闲着!”秦风连忙说道,语气坚定,“我虽然伤势未愈,但也能帮上忙,我可以留在侯府,整理我们查到的线索,顺便留意京城里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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