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的船,去了戚将军的军营,东厂的手才未必能伸得到。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他要主动去找真相。
“好,王大哥,我去。”林拾抬起头,对着王虎点了点头。
“好样的!是个有骨头的汉子!”王虎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卯时,码头集合!”
说完,王虎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茅草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林拾走到门口,听着王虎的脚步声走远,才关上了门,转身看向老爹:“爹,这一切,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王虎根本不是偶然遇到我们,他早就知道我要来,对不对?”
林老爹的身体猛地一僵,避开了他的目光,闭上了眼睛,疲惫地说道:“别问了。现在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你只需要记住,爹不会害你。”
林拾看着老爹苍白的脸,到了嘴边的追问,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知道,就算他问,老爹也不会说。那些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就像柴刀上的纹路,他只能一点点去揭开。
夜色渐深,码头的喧嚣渐渐平息,只有秦淮河的浪涛声,还有远处画舫传来的琵琶声,顺着风飘进屋里。
林拾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那柄柴刀,目光望向远处的秦淮河方向。
那里灯火辉煌,画舫凌波,歌舞升平。那是南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也是陆青黛所在的地方。
他想起了那个深夜在青龙山救了他的白衣女子,想起了她腕间的黛青,想起了她说的那句“去秦淮河的青黛画舫找我”。他隐隐有种预感,他和这个女人,迟早会再见面。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秦淮河上最精致的那艘青黛画舫里,陆青黛正凭栏而立,素白的长裙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她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目标已入漕帮,明日登船赴东南”。
她的身后,站着锦衣卫的密使、白莲教的信使,还有寒玉宫的侍女。三家的命令,都只有一个:跟着林拾,拿到柴刀上的宁王府秘纹,还有《天工开物》残卷。
陆青黛把纸条扔进水里,看着它被浪涛卷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抬手,抚过腕间的黛青纹路,轻声道:“备船,明日一早,跟着漕帮的军粮船,去东南。”
她终究还是要追上他的脚步,走进这场棋局里。
茅草屋里,林拾抬头望向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