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观虽然不大,但总比你四处漂泊强。”
我看了看阿瑶。
她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了,”我说,“我还有事。”
“什么事?”
“吃馄饨。”
清风:“……”
他看了看桌上三个空碗,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那我……我先回去了?”他说,“沈真人如果路过终南山,一定要来清虚观坐坐。”
“好。”
清风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沈真人,”他说,“祖师爷的庙,我们还留着。每年都修缮,香火没断过。它虽然死了,但我们一直记着它。”
“谢谢。”
“不用谢,”清风笑了笑,“它是我们的祖师爷。没有它,就没有清虚观。”
他走了。
集市上又恢复了热闹。
卖糖人的老头还在吆喝,小孩子还在围着糖人摊子转,妇人还在包馄饨。一切都没有变,一切又都变了。
“沈木,”阿瑶擦了擦眼泪,“白九它……它是不是一直在等你?”
“嗯。”
“它等了多久?”
“一千二百年。”
“它等到你了吗?”
“等到了,”我说,“它等到了。”
“但你已经死了。”
“它不在乎,”我说,“它只是想把那块玉还给我。那是它偷来的。它觉得欠我的。”
“它不欠你什么。”
“它觉得欠。”
阿瑶沉默了很久。
“沈木,”她说,“我们去看它吧。”
“去哪儿?”
“终南山。去它的庙里,给它上炷香。”
“好。”
“什么时候去?”
“明天。”
“明天不去吃馄饨了?”
“先吃馄饨,再去终南山。”
阿瑶笑了。
“那说好了,”她说,“明天先吃馄饨,然后去终南山。”
“说好了。”
“拉钩。”
她伸出小指。
我也伸出小指。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
她的手还是冰凉。
我的手还是滚烫。
但这一次,她的手不那么凉了。
也许是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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