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初,他待我好,足以证明,他心里是真心想与我好好过日子的!”
姜长晟听得心头火起,脱口便呛:“新砌的茅厕还能香上三日呢!”
姜虞嘴角抽了抽……
话是糙了点,可理不糙。
姜怡哭得更凶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和离了……我往后还怎么活?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只要我能怀上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不和离……我想试试……”
姜虞无奈轻叹一声:“二姐,你……”
“和离,真没你想的那般可怕。”
“你身后有爹娘,有兄长们,还有我。”
“再说,我如今,也很有几分赚钱的本事。”
姜怡垂着头,始终不肯与姜虞对视。
姜虞也不失望,一个人根深蒂固的念头,本就不是三言两语能扭转的,她心中早有准备。
“罢了,二姐想试试,便再试试吧。”
“有我今日的那些话,周家母子短时间内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偏方、符灰、香灰,一口都不许再喝。”
“等我归家,我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琢磨方子,为你抓药,待我来周家时一并带来。
说完这些,姜虞扭头看向姜长澜:“这样定下可好?大哥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姜长澜默然注视姜虞良久,神色间若有所思,旁人无从揣测他心中究竟作何思量。
“便依你所言。”
言罢,他转向姜怡,掷地有声:“你不必担忧和离有辱门楣,亦不必惶恐牵累我等前程。”
“科举之路,凭的是真才实学,不会因你是否和离之事而有所损益。”
“长嵘、长晟的立身行事,更不会因此对你生怨。”
“至于姜虞……”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她是成大事的人,这些细枝末节,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你若是担心她的婚嫁,那更是杞人忧天了。
“她眼界高,心气大,平庸之辈入不了她的眼。”
名声?
名声这东西,对姜虞来说,就像大漠里被风刮走了一把沙子,江河里被人舀走了一瓢水。
姜虞眨了眨眼,心里有些不确定……
这番话,是在夸她吧?
应……应该是吧。
姜长澜继续说道:“你只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