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震动,看向夏语竹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叹。这手银针绝技,已臻化境!认穴之准,发力之巧,时机之稳,堪称一绝。
他原本只知夏语竹医术高明,仁心仁术,没想到她竟身怀如此精妙莫测的武功,尤其是这手暗器功夫,简直神乎其技,恐怕不在一些成名的暗器名家之下。
“夏姑娘,你这手针法……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林云帆忍不住由衷赞叹,语气中充满了敬佩。
“雕虫小技,不及林公子家学渊源,旨在制敌而非杀伤,聊以备急罢了。”夏语竹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额角细微的汗珠显示她刚才亦全神贯注,消耗不小,“我们快进去吧,时间紧迫。”
林云帆压下心中的波澜,深知此刻不是感慨之时,重重点头。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迅速越过栅栏,如同两道轻烟般悄无声息地靠近最大的那间木屋,林安紧随其后。
木屋的门是从里面用一根粗木闩着的。林云帆侧耳贴近门缝,凝神细听。里面除了孩童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几个粗鲁的男声在吵吵嚷嚷地说话,似乎在喝酒划拳,言语间夹杂着对孩童的呵斥和对“上头”命令的抱怨。
林云帆对夏语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准备好应对突发情况。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流云手内力澎湃运转,力贯掌心,猛地一掌拍在门闩与门框的结合处!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蕴涵阴柔暗劲,正是流云手中的“云涛暗涌”。
“咔嚓”一声脆响,木闩从中断裂。木门被掌力震开,林云帆身形如流云般迅捷掠入屋内,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大喝一声,声震屋瓦:“冷月邪徒!今日便是尔等伏法之期!”
屋内顿时一片大乱。只见七八个同样穿着灰衣、但服饰略有不同、似乎身份稍高的汉子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桌上杯盘狼藉,散落着酒肉。
角落里,约莫有二十来个年纪在五到十岁不等、衣衫褴褛、面带惊恐和泪痕的孩童蜷缩在一起,手脚都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瑟瑟发抖。
见林云帆如神兵天降般闯入,那些灰衣汉子先是一惊,随即面露凶光,怒吼着抓起手边的鬼头刀、链子锤等奇门兵刃扑了上来。
这些人武功路数阴狠刁钻,配合默契,显然并非乌合之众,而是受过一定训练的冷月教外围骨干。他们出手狠辣,招招直攻要害,意图将林云帆迅速格杀。
“夏姑娘,保护好孩子!”林云帆对紧随其后的夏语竹喊了一声,便毫无畏惧地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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