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的零星哭诉和传言,往往伴随着“突然消失”、“毫无征兆”、“夜半丢魂”等诡异的字眼,不似寻常的拐卖或逃难失散,倒更像是有股阴险的力量在暗中精准地攫取。
“确有听闻,”夏语竹秀眉微蹙,放下手中的陶碗,碗沿粗糙的触感让她指尖停顿,“那些丢失孩童的惨剧,似乎并非偶然。林公子的意思是……背后有蹊跷?”
林云帆刚要答话,突然,官道那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妇人,踉踉跄跄地奔来,扑倒在茶棚外的尘土中。双手捶打着地面,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哀嚎:
“我的儿啊!你还我的狗娃!天杀的啊!哪个挨千刀的拍花贼拐了我的娃啊!”
这哭声如同利刺,狠狠扎在夏语竹和林云帆的心上。那茶棚老者仿佛被这哭声触动了最痛的神经,再也抑制不住,老泪纵横,跟着嚎啕起来:
“我的孙儿……我那苦命的狗娃啊……才六岁……”
林云帆脸色骤变,与夏语竹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凝重。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茶棚外,扶起那几乎哭晕过去的妇人,虚扶着她,转身进入棚内,来到老者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老丈,这位大嫂,二位先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何事?孩子是什么时候、怎么丢的?”
那妇人已是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老者相对镇定些,抓住林云帆的衣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哽咽着将孙儿狗娃在自家院门口眨眼间失踪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末了,他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村里人都说是拍花贼,可……可哪家的拍花贼能这么厉害?一点动静都没有,连看家的黄狗都没叫一声啊!就像是……像是被鬼抓了去!”
“鬼抓了去?”林云帆眉头紧锁,这说法与官府卷宗里一些语焉不详的记录何其相似!
他追问道:“老丈,孩子失踪前后,村里或附近,可有什么异常?比如,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或者,村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比如……牲畜异常死亡?或者,有人见过一些……穿着奇怪、行为诡异的人?”
夏语竹也走到老者身边,蹲下身,柔声安抚道:“老丈,您仔细想想,任何细微的不对劲,都可能找到线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老者努力止住悲声,皱紧眉头回想。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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