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君前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祖公只管吩咐...”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最近多了许多大船,生意也好了很多,所以呢,我想多开辟些新的买卖,主要是想往豫州那边卖吴绫,再收购些绿豆和皮革,麻,药材之类回建康...这大船往来频繁,渡口多有不便。”
刘铜恍然大悟,他苦笑着说道:“这种小事,只管派人吩咐即可,何劳中郎亲自出面...”
祖约也是这么想的,可他还是忍住不满,平和的说道:“我从不会平白的请人帮忙。”
吕良生笑着说道:“刘君,我是这么想的,您上下都有人要应对,也不容易,况且渡口那些诸多弟兄,也都有家有室,我不才,有诸公赏识,这生意肯定是越做越好,我想,不如跟刘君一同做生意。”
“啊?”
“我每艘大船的利润,分君二成,如何?”
刘铜惊呆了,他愣在原地,想了会,便哭了起来。
“中郎饶命!中郎饶命!我实不敢买卖军械马匹!”
吕良生低声说道:“不是军械,也不是马匹,其中有些粮食,是北边的人想要买的,你也知道,这大量的粮食走在路上,一旦被盘查,会出大事...况且,这二成,也不是都只给刘君一个人的。”
刘铜又收起了哭号,“吕君的意思是?”
“我知刘君在渡口任职多年,跟各地的渡令,屯部曲督都十分亲近....你也知道,这些都是俗事,无论是祖公,还是羊君子,那都是清白之身,岂能出面呢?”
刘铜回过味来,这不是给自己的,是给沿路官吏打点的?
吕良生又继续分析起来,“我这生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也不是七八艘船的小生意,往后的船只可能连绵不断,我是想保下一条生意线,日夜航行,来回贩卖,这是数年,数十年的大生意!出不得差错...”
在吕良生的蛊惑下,刘铜的眼睛也一点点瞪圆。
吕良生如今的生意是越来越大,好几个大商的船只都被他给买了下来,船队是越发的庞大,这二成利润,就是平分给每一个在水上当差的官吏,都绝不是什么小钱!何况,这不是一次两次的钱,是源源不断的,会随着生意变好而增加的收入...
刘铜咽了咽口水,他又惧怕的看向祖约,“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事情,怎敢讨要好处呢?”
这沿路的权贵,根本不会在意他们这些小吏,各个大家族的船队,那是说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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