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府。
曹丘大步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身示意客人入内。
刘铜挤出笑容,快步走进了屋内。
“津渡令刘铜拜见祖中郎!”
走进了屋,他便朝着坐在上位的祖约行了大礼,战战兢兢,祖约也挤出些笑容来,“何必如此?可坐下说话。”
刘铜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一旁,神色不安,抬起头,才看到了坐在对面的人。
吕良生。
对吕良生,刘铜算是很熟悉了,毕竟是建康这里的大米商,两人见过许多次。
这码头盘查,船只放行都是归刘铜来管,这位米商没少跟他往来,也没少送来好处。
在过去,刘铜最喜欢折腾吕良生这样的人,有钱,没身份。
只要随便找个借口,将他的船只截停,那是要多少给多少,任由自己拿捏,完全不敢反抗,可这些时日里,吕良生不知如何傍上了羊氏,发了大财,麾下船只暴涨,生意火爆,不只是贩米,‘旗号’越来越多。
这弄得刘铜都有些不敢肆意拿捏他,照常要点好处便放行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跟祖氏有联络!
刘铜更加的害怕了,这堂堂祖中郎,邀请自己来他的府上,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难不成是要为这厮出面?那也不至于他亲自出来吧?派个仆人来说一声不就好了?
就在刘铜忐忑不安的时候,祖约心里亦是有些无奈。
像这样的小吏,祖约是从不会将其放在眼里的,这比他家的奴仆都要卑贱,派人吓唬一下便能成事,可羊子谨非要让自己去拉拢示好。
祖约觉得这多少有些丢份,奈何啊,这是羊子谨所吩咐的事...
他继续说道:“常听吕君说起阁下,故而派人请来,想说些话。”
刘铜吓坏了,他猛地再次跪拜在了祖约的面前。
“中郎!过去是我有眼无珠,无意冒犯了吕君!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再也不...”
“刘君这是做什么?”
吕良生急忙上前,将他扶起,脸色和善,没有一点问罪的意思,“君何曾为难过我?这诸多渡口,唯君高义,从不克扣船只...”
听他这么说,刘铜更害怕了,他几乎要哭了出来,“上差要份子,属下亦要糊口,我真的不是...”
“好了!”
祖约忍不住发了脾气,刘铜也闭上了嘴巴。
吕良生扶着对方坐下来,“刘君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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