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缓缓看向羊慎之,“直到诸公在殿内争论时,我看到了你脸上的失望...你是个有大志向的人。”
“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什么争执,你就大胆的给我说一说你的想法吧。”
羊慎之看向他,“王公想听什么呢?”
“就你说的三个弊端,以及解决的办法。”
羊慎之便说道:“我所说的三个弊端,是民生,军事,吏治。”
“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王公亦知此三弊。”
“知道。”
“武备不整,吏治不明。”
有仆从送来茶和小吃,王导又吃了几口热茶,随即又问道:“解决之法呢?”
“没什么新的办法,都是些笨办法,轻徭薄赋,设侨郡作籍安置流民,规定品级并地上限,清剿盗贼,取缔世兵,行招募法,加军士俸禄,免将中不知兵者,为寒门令设上进途径,重策试,反正都是些王公听腻了,或不爱听的话。”
“哦?”
“你怎么就知我不爱听呢?”
“论土地,明公家最广,论不知兵的将领,明公家最多,论各地官爵,明公家最盛,明公怎么会爱听这些呢?”
王导轻笑起来,“治天下,首在人心,第一策,安黎民之心,第二策,安军士之心,第三策,安寒门士人之心。”
“从这三件事入手,往后无论陛下要做什么,都会有人拥戴,能完成真正的大事,这才是集权的正确途径。”
“这才是你想让陛下知道的吧?真王佐之才也。”
王导又摇着头,“可惜,可惜,陛下没能发现你的真正用意啊。”
羊慎之心里有些惊诧,他看不透王导此刻的想法,这位‘江左管夷吾’,东晋第一臣,门阀之领袖,到底是想跟自己说什么呢?
王导看向他,“我本来想要辟你为属臣。”
“可如今,却不能这么做了。”
“刘隗刁协一定会设法报复你,他们本来就是想重振皇威,可这威风却被你折了,在你这里折断,那自然也要在你这里重新树立。”
“接下来这些时日里,你是安全的,没有人敢动你,可等过了些时日,外头若是又出现了一些变化,你性命危矣。”
“在下愚钝,明公可直言。”
王导笑了起来,“天色已晚,今日就在我这里休息吧。”
羊慎之最讨厌这样的谜语人,却又不能追问,无奈起身,跟着仆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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