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听了羊慎之的话,气的直想笑。
刘隗刁协不能担任,那谁来担任呢?王导?纪瞻?还是周顗?
朝中除了他们两个,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大族门阀,让他们来想办法对付他们自己??
司马睿幽幽的问道:“那依汝之见,谁可担当此大任?”
“普天之下,唯陛下可担此任,能承此天命。”
司马睿毫不意外,他几乎都能猜到羊慎之接下来的说辞,肯定又是老一套的用人以贤,不能为了两个恶人而舍弃一大群贤才,只要自己什么都不做,将诸事交给群贤,信任他们,天下就能大治之类的屁话。
司马睿面不改色,淡定的说道:“嗯,继续说。”
羊慎之仰起头来,严肃的说道:“今国内之弊有三。”
“其一,在于民生。”
“自中原倾覆,有百万难民南渡而来,他们无田无宅,无籍无粮,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无以维持生计。”
“江左土地,登基本就混乱,战乱之后,有不知仁义的恶人,趁机大肆抢占耕地,没有限制,江左百姓,多沦为佃户奴仆,失去田产。”
“田税颇重,又多口钱杂税,各类征赋不断,兵役,劳役层出,修城,运粮,修路,男子尽征,至于妇孺,百姓常年离乡,家破人亡。”
“北人善耕,而南国次之,技术滞于北,耕牛农具奇缺,水利常年失修,旱涝频发,田地荒芜。”
“因诸多弊政,流民沦为盗贼,四处劫掠,更有豪强起私兵抄掠,仅存的百姓亦不能安心生产。”
羊慎之侃侃而谈,王导错愕,甘卓侧目。
至于司马睿,更是愣住了。
不对劲...不太对劲啊。
你不是来弹劾刘隗刁协的吗?怎么开始说起百姓了?莫非是想以此为借口,乱我新政??
他忍不住打断了羊慎之,“这跟刘隗刁协有什么关系?”
羊慎之惊讶的反问道:“陛下施新政,不是为了解决国内弊政,以安天下吗?”
“确实如此。”
“臣如今所想说的,便是最先该解决的弊政,方才臣言刘隗刁协不可以承担大任,就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这些弊政,或是没有能解决这些弊政的能力。”
司马睿有些困惑,他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在图什么。
就在他准备继续问话的时候,却又有黄门走了进来。
“陛下,有侍中纪瞻,侍中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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