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早成才,以报殿下!”
司马睿微笑着说道:“孤听闻此子清高,连征南大将军的辟请都给拒绝了,弱冠之年,实在难得,孤偶得几本古籍,就劳烦卿带回去送给他,算是孤的赏赐吧。”
羊聃心里猛地想起了那天羊慎之给他说过的话:要找名望最盛的人来沾光,殿下这是在蹭我家子谨的名望??不对,殿下何许人也,哪里需要蹭子谨?我怎么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不能想,不能想。
羊聃冷静下来,急忙朝着司马睿拜谢。
司马睿令人将书送给羊聃,这才让他离开。
等到羊聃离开之后,司马睿方才看向了坐在左手边的那两位重臣。
其中靠前的那位,长得人高马大,表情严肃,他唤作刘隗,为人向来刚正,他身边个头矮小些的则是刁协,此人总是眯着双眼,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孤欲征羊氏子,不知二位有何教孤?”
听到司马睿的话,刘隗眉头紧皱,“殿下勿要因为此人拒绝王敦的辟请,便觉得他跟其他人不同,值得重用。”
“此子并非是什么善人,臣已经查过了,这小子刚到建康,就开始效仿某些人来修建义舍,名义上是救济士人,实际上就是拉拢才俊,招纳帮手。”
“没过几天,便有一个姓吕的大米商投奔他,声称被他的大义所打动,捐出全部家产,实际上,还是老一套的东西,将店铺挂名在羊慎之的名下,通过白籍的漏洞为自己谋取不当的利益。”
“小贼可恨!在他之后,越来越多的贼人得到了启发,都开始着手打造义舍,而建康的商贾们,都开始变得极有道德,一天之内就有好几个大商贾被道义感动,纷纷向各个宗族捐献家产。”
“依臣之见,殿下不该征此人,当尽早除之,我准备从商贾事上入手,除掉此巨害。”
“且慢!”
司马睿忍不住打断了刘隗,他是真的很欣赏刘隗,但是,有些时候,刘隗也确实吓人,刚直到不近人情的地步。
自己这费尽心思的多想拉拢点帮手,这位倒好,旧派也打,新派也打,羊氏本跟自己亲近,这要是处置他们家的后生,岂不是将他们推到王氏身边去?
可许多话,司马睿又不好明说,他只好委婉的提醒道:“刘卿所言,孤已知晓,只是,羊慎之不过是一个后生而已,弱冠之龄,刘卿何必如此敌视?不妨将心思用在大事上,这种小子,不作理会即可。”
刘隗严肃的说道:“殿下有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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