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昌和邓岳却有些困惑。
......
陆家宅院。
陆晔仍然高卧榻上,手持陆始所送来的那篇文赋,看得津津有味。
“不错,不错,已经有些大家风范了,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顶级大家。”
陆始笑了起来,“这人相貌俊美,又有才学,品行端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是,我说要将他举荐给伯父,他却说不愿出仕。”
“哦?”
陆晔放下手里的文赋,看向陆始,“果然聪慧。”
“他这篇文赋,是注定要传遍各地了。”
“伯父的评价如此之高?”
“传遍各地不是因为写的太好,是因为他提到了许多人,别人不必多说,就说孔衍,他为了让那不成器的孙儿扬名,可谓是费尽心思,如此好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只怕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来帮着推广。”
“还有文里出现的其他人,他们也会推波助澜,就连老夫,也不可避免的要向好友们说一说这文章了。”
陆始低头,“多谢伯父。”
陆晔眯着双眼,“无碍,这最得利的还是那羊家小子,这小子当真是一日都闲不下来...”
“连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只怕他是要被盯上了。”
“嗯?被谁盯上?”
........
晋王行宫。
这里本是东吴所修建的太初宫,如今被司马睿简单修整后当作行宫,行宫的殿宇不崇,瓦色素朴,木构无华,正殿虽简,却不失庄重。
前堂之内,晋王司马睿坐在上位,给事中黄门侍郎羊聃跪坐在他右手边,左手边则坐了另外两位重臣。
司马睿姿态儒雅,眼神宽柔,神色平和,没有凌厉之气,看着十分亲和。
“卿家藏有才俊,孤近来多有耳闻。”
“怎么从不曾听卿言语过?”
羊聃在司马睿面前完全藏起了狠辣,毕恭毕敬,“不知殿下所言者何人邪?”
“泰山羊慎之。”
“孤一天之内连着听了四次他的名字,王卿说起一次,刘卿说起一次,周卿说起一次,后宫内又听了一次,这心里实在是好奇啊。”
羊聃赶忙说道:“家中小子顽劣...”
“哪里的话,孤听到的可都是对他的赞叹,如此璞玉,藏在手心不示人,岂不可惜?”
“臣必定督促他用心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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