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岳说道:“君当初在北边尚且不惧胡人,怎么听到羊公的名字却这么慌乱呢?”
“这...”
邓岳尴尬的笑着。
若是王导家的义舍,他是说什么都要去,若是羊曼开的义舍,那他也会去帮忙,可羊聃,那还是算了吧,凶伯之名谁人不知?在这等人手里做事,那简直是自毁前程。
孔昌又吃了一口茶,“邓君勿要惧怕,君可知平望亭侯,散骑常侍,吴郡大中正陆晔陆公?”
“自然知晓。”
“这处用作义舍的宅院,就是他送的。”
邓岳更加惊诧,陆晔是南边本土顶级名士,以清白而闻名,跟羊聃这个凶人怎么也不沾边啊?怎么会给他送宅院?
孔昌便将陆晔赠宅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告诉给了邓岳,邓岳听的痴迷,看到对方上套,孔昌干脆将自己在广陵认识羊慎之,跟着他前往宴会等事情也一并告知。
将那四五个高雅小故事说完,邓岳人都麻了。
这人的小故事这么多的吗?他在陈郡待了多年,也就混了一个盗贼不敢靠近的小故事,这小故事还只在同乡和好友之间传播,因为没有名士参与,故而没那么大的影响力。
这位可好,一来就是五六个小故事,还各个都是跟顶级名士有关?
孔昌说道:“我不是请邓君前往羊公麾下做事的,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也不喜欢那位凶伯,我之所以前往相助,只是因为仰慕羊郎君而已。”
“邓君如今待在这个小院里,便是有天大的才干,也难以被外人所知晓,如今建康人才济济,无论走什么门路,都难以出仕。”
邓岳也认可这一点,他点着头,“孔君所言极是,实不相瞒,这几天,我本来想要带着弟弟离开建康,想要前往武昌..听闻武昌的王征南,最爱贤才,不注重门第...”
“不妥,不妥。”
孔昌摇着头,“王征南固然是重才,可也是注重名声的,邓君年少,还不曾扬名江左,就这么前去求官,反而是要被他看轻。”
“以我之见,何不跟我同往义舍,相助羊郎君呢?”
“这一来,羊郎君还不曾出仕,邓君如今帮他做事,他也不会成为邓君的举主,往后邓君若要出仕,不会受到限制。”
“二来,羊郎君所往来的,都是天下名士,只要邓君能做出一两件事来,被他们点评上一句,岂不是就为天下人所知?”
“至于凶伯,呵,我倒是觉得,郎君做出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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